【你與他幼時一起長大,然而你們二人關(guān)系并不好,隨著年齡增長,更是勢如水火】
【徐遲已經(jīng)開始打理公司,而你卻意外傷了腿,這種落差使得你更不愿再見徐遲?!?/p>
【你生病后,徐遲來看過一次,你們爆發(fā)了激烈的爭吵,再也沒見過面,直至今日】
死對頭啊……
“跟你有關(guān)系嗎?”江宵冷冷道,看也不看徐遲一眼,沖秦榮說,“走了?!?/p>
秦榮的態(tài)度比江宵更狠,絲毫不搭理徐遲的挑釁,猶如一座沉默雕塑,仿佛眼里只有江宵。江宵開口,才能讓雕塑重新“活”起來。
輪椅剛往前滑行幾步,便被一雙手按住。江宵抬頭,便撞進徐遲眼中。
徐遲微微低頭,一雙桃花眼瀲滟含情,生的是一副好樣貌,再加上他穿著一身禮服,更是顯得猶如王子般,含笑道:
“怎么這么急著走?好不容易見一面,敘敘舊吧?!?/p>
“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?!苯栈匾暰€,望向一側(cè)海景。
現(xiàn)在還是清晨,太陽很大,海風(fēng)則帶著夜間殘留的涼意,沒有多少熱意,反而吹得身體打顫。江宵只穿著單薄衣物,不免有些冷。
徐遲抬手,給江宵整理了下被風(fēng)吹亂的頭發(fā)。
江宵立刻擋住徐遲的手,把他推開,涼涼道:“別動手動腳的,我要休息了,聽懂了嗎?”
說完,江宵側(cè)過臉,看了眼秦榮。
秦榮上前,擋在徐遲與江宵中間,道:“請讓開?!?/p>
徐遲眼中的笑意逐漸凝固,幾秒后,輕松道:“脾氣這么大啊,我又怎么招你了?上次可是你先給了我一巴掌,我碰都沒碰你……”
秦榮推著輪椅,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絲毫不搭理仍在說話的徐遲,已是帶著江宵離開了。
徐遲聲音漸消,望著江宵離去的方向,想起江宵打他那一巴掌,足足讓掌印在他臉上留了三天才消下去,逢人就問他發(fā)生過什么。
江宵大概,討厭死他了。
徐遲輕哼一聲,旁邊人端著酒走過來:“徐少,怎么了,心情不好?”
“好得很呢?!毙爝t帶著微笑說,卻看不清他的情緒,只挑了挑唇角,轉(zhuǎn)身朝外面走去,“只是有人看到我就厭煩,沒辦法啊?!?/p>
徐家家大業(yè)大,與江家不相上下,但跟江宵不同,徐遲跟江沉的關(guān)系倒是挺好,兩家甚至還有生意上的往來。
進了艙內(nèi),江宵打量秦榮,見他仍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,忍不住調(diào)侃道:“你知道那是誰不?把他得罪了,可沒什么好果子吃?!?/p>
“我只聽少爺?shù)拿??!鼻貥s低聲道,看起來倒是很像一只忠心耿耿的大狗,不說話的時候,幾乎讓人忽略他的存在感。
“嗯?!苯c點頭,說,“我不想見到他。下次再看到他,你知道該怎么做吧?”
秦榮本想帶江宵回屋,江宵卻讓秦榮推著他到處溜達一下。秦榮看著他,說:“少爺說想休息了?!?/p>
秦榮的眼瞳很深,是那種純粹的黑色,似乎猶如深潭般,令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