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走過來,撈住江宵的腿彎,開始給他穿褲子,完全一副心無旁騖,不被美色打動的模樣。
江宵原本只是覺得在外人面前脫褲子不雅觀,但秦榮表現(xiàn)得如此自然,反倒顯得他想得多了。
唔,可能也受了上個世界的影響,總覺得全世界男人都是gay。不過這個副本倒沒有那種奇葩設定,只是他的錯覺罷了。
江宵覺得,他還是得趕快消除這種“所有男的都是gay”的想法,否則跟他們相處起來,總覺得有些怪怪的。
秦榮手指上有繭,稍微捏住一碰就現(xiàn)出淡淡的紅印,江宵便瑟縮一下,他始終沒看秦榮,只覺得他動作越來越輕,仿佛怕碰壞了他,動作卻穩(wěn)而快。
剛換好褲子,只聽傳來三下敲門聲,秦榮立時回頭,下意識警惕摸向后腰,但不知想起什么,動作一頓,收手低聲道:“我去看看情況?!?/p>
秦榮似乎總有種能把日常劇搞成刑偵劇的能力,只見他輕聲緩步走到門口,看了貓眼,是個不認識的男人。
秦榮隨手抄起架子上的花瓶,把花取出來丟掉,開門。
“你好,我是江先生預約的康復師,小少爺做康復訓練的時間已經(jīng)到了,”來者拎著醫(yī)療箱,戴口罩與帽子,一副醫(yī)師模樣。
秦榮打量他幾眼,道:“等下?!?/p>
門在康復師面前毫不留情地關(guān)上,康復師始終面帶微笑,候在門口。幾分鐘后,門重新打開,秦榮側(cè)過身:“進來吧?!?/p>
秦榮打電話跟江沉確認,江沉確實將一名康復師帶上了船。江宵的康復訓練不能停,哪怕帶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上來,也起碼十幾萬的花銷,江沉也毫不心疼。
江沉是真心寵愛這個弟弟,簡直是要星星給星星,要月亮摘月亮。
江宵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,疑惑探頭看去,只見對方幾乎全副武裝,只有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微微彎起來,像是在笑。
好像是個……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。
“我是您的康復師,您可以叫我小樓。這三天請多關(guān)照?!睂Ψ叫χ瞎⒆鲎晕医榻B。他聲音很清朗好聽,卻很陌生,“預約的時間是上午,如果您現(xiàn)在有時間,現(xiàn)在就開始吧。”
江宵心里疑惑,看了眼秦榮,秦榮則幾不可聞地點頭,示意這人沒問題。
“你的口罩,不摘掉嗎?”江宵問。
“這是江少的要求?!睂Ψ降溃曇衾锟偼钢σ?,似乎心情很好,“我來幫您,現(xiàn)在要趴下咯?!?/p>
“等等,我現(xiàn)在……不想做康復訓練?!苯乱庾R道。
“這也是江少的要求?!笨祻蛶熕坪跤悬c委屈,“您不做的話,他會把我的頭擰下來丟到海里去?!?/p>
江宵:“……”
行,做,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