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是我的。
“還沒喝酒呢,你怎么就開始胡亂打人了?”江宵沒好氣地對(duì)徐遲說,“有沒有點(diǎn)素質(zhì)。”
徐遲卻一反常態(tài),沒跟江宵斗嘴,而是凝重地坐在江宵對(duì)面,似乎在思考什么,片刻后,抬頭道:“剛那人是閔之樓?”
“是啊?!苯f,“你也認(rèn)識(shí)?”
“閔家的人?!毙爝t冷笑一聲,“都是些瘋子。”
“你在說什么呢?!苯唤獾?。
“沒什么?!毙爝t叫來侍者要酒,隨后掃了一圈,“你那保鏢呢,怎么沒跟著你?”
“他出去辦事了?!苯f著,徐遲將一堆瓜果花生之類的零食推到他面前,“他的事不就是你么,還有比你更重要的事?我看你早該辭了他。”
“他是我哥的人,我哥的事情比我更重要?!苯x正言辭道,“而且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,一個(gè)人出來又怎么了?”
話雖這么說,江宵卻很愁,現(xiàn)在秦榮出去了,該怎么樣才能讓徐遲喝醉呢?
然而徐遲要了酒,沒等江宵勸,就已經(jīng)自顧自灌了一杯,又倒了滿滿一杯。江宵看了下,要的還是烈酒。
江宵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徐遲看他一眼:“你叫我來,不就是喝酒么?!?/p>
“那也不是這么喝的?!苯炊_始勸徐遲慢點(diǎn)喝,“喝這么快容易醉。”
“醉了也不用你抬我回去。”徐遲不客氣道,似乎已經(jīng)開始醉了,都忘了江宵不能走路。
江宵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才來?”江宵準(zhǔn)備開始找徐遲的事了,“遲到了整整十分鐘!”
“那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和閔家那個(gè)瘋子?!毙爝t嗤笑道,“聞序沒來,你是不是很失落?瞧,替代品這不就來了嗎?”
徐遲這話聽著就陰陽怪氣的。江宵頓時(shí)惱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看不出來嗎?那小子喜歡你?!毙爝t懶洋洋地道,“還是說,你很享受這種把人釣著的感覺,養(yǎng)四五條魚,也是你的愛好么?”
“人家可沒你思想這么齷齪?!苯喼斌@呆了,“我們那只是單純的友誼,友誼你懂嗎?而且我們都是直男,你怎么會(huì)想到那方面去……”
“直男?”徐遲唇角笑意加深,聲音里卻毫無笑意,加重語氣,簡直是咄咄逼人般道,“誰跟你‘我們’了?我什么時(shí)候說過我是直的?”
“你不是嗎?”江宵疑惑道,“你不是還收了其他女生的情書嗎?”
“誰告訴你我收了?”徐遲“砰”地放下手里的酒,“我從來沒收過任何人的情書,而且,我已經(jīng)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那一刻,江宵感覺徐遲的情緒流露分外明顯,眼睛有點(diǎn)紅,眼神則死死盯著他,像是下一秒就要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語來。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江宵只好順著他的話說,“你不直,行了吧?別激動(dòng)?!?/p>
“你知道我喜歡誰么?”徐遲繼續(xù)問,“就一點(diǎn)也不好奇?”
或許是因?yàn)楹攘司?,徐遲的尾音總顯得輕飄飄的,落不到地上,連同他的眼神也是,仿佛無實(shí)質(zhì)卻拉著絲,精準(zhǔn)無誤地落在江宵的身上。
徐遲的語氣頗有些來者不善,仿佛藏著隱秘的陰謀,倘若說錯(cuò)話,怕是要有不好的結(jié)果。
江宵簡直抓狂,不知道談話為什么會(huì)突然進(jìn)展到這種奇怪的方向,那他到底是該好奇,還是不好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