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“因為那份鑒定報告,就是我發(fā)出去的?!薄?/p>
醫(yī)療室門口聚著一堆人,皆是副愁眉苦臉的模樣,餐盤再一次從門里丟出來,叮鈴哐啷一陣嘈雜聲后,地上滿是湯湯水水。
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大家都不敢進去?!?/p>
“商先生不是說不用管他嗎?”
“說是這么說,可只有他才知道解藥究竟是什么,商先生讓我們在船上岸前研制解藥,最好的辦法還是跟里面那人套套近乎,說不定他心情一好,就告訴我們了呢?”
病房里那青年十分嚇人,看人的眼神如狼一般,仿佛靠近一點就會被他劃破喉嚨,脾氣也很暴躁,誰說話都不聽,準(zhǔn)備的食物也全被丟出來了,簡直是油鹽不進。
可要是他們完不成商先生交代的任務(wù),下場一樣很慘。
門被風(fēng)吹動,“哐”地一聲關(guān)上,幾人在門口竊竊私語,誰也不敢率先進屋,只得回實驗室繼續(xù)研究解藥,反正那人有鐵鏈拴著,不怕他逃跑。
商先生始終沒回來,幾人忙碌了幾小時,依舊是毫無進展,他們都不是這方面的專家,有人說:“過了這么久,他應(yīng)該餓了吧,說不定這回可以?!?/p>
于是端了菜肴,推門一看——
只見床上空空如也,手銬則不見蹤影,像是被人從鐵鏈中間暴力扯斷了。
閔之樓跑了。
徐遲走后就沒再回來,不知道忙什么去了,江宵往窗外瞥了眼,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甲板上全是船員,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難道在找遺失的許愿石?這方法過于簡單粗暴了。
江宵給律師撥出一個電話。
律師顯然沒想到江宵還會再打回來:“小少爺,您有其他事嗎?”
“是的?!苯虮蛴卸Y地道,“除了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之外,江沉還有沒有交代你辦其他事情?”
“除了股權(quán)外,還有房產(chǎn)轉(zhuǎn)移證明,以及幾個小公司的轉(zhuǎn)讓合同等,”律師說,“之后我會陸續(xù)跟您聯(lián)系?!?/p>
“不是問這個?!苯f,“我的意思是,江沉難道沒有提到過,他為什么要把這些東西轉(zhuǎn)給我嗎?”
律師沉默了下: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,小少爺?!?/p>
這名律師已經(jīng)跟隨江家工作有四五十年了,江沉繼位后也一直在用,屬于江家的老人,對于江家的情況,更是知根知底。
江宵淡淡道:“比如,江沉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,我不是他的親弟弟,他為什么還要把這些東西轉(zhuǎn)給我?他到底想做什么?!?/p>
律師顯然沒料到,江宵會如此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靥岢鲞@種問題,沉默許久,長嘆一聲,道:“看來您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既然如此,我就不瞞著您了。”
“原本我手里還有一份另外的資料,但隨著江大少爺去世,這份文件已經(jīng)用不上了?!?/p>
江宵預(yù)感到,這份文件或許也是重要資料,他靜了靜,道:“關(guān)于什么?”
“這是一份……”
“向外界公開您不是江家骨肉的聲明書?!甭蓭煹?,“原本,這份文件會在船靠岸后通過新聞媒體向各界公開,但現(xiàn)在江大少爺已經(jīng)去世,作為法,只知道胡亂舔著江宵的嘴唇,見他不張嘴,又惱怒了輕輕咬了下他的唇瓣。
他的親法簡直跟小狗似的,親就狂舔,不給親就咬。結(jié)束之后,江宵的嘴唇濕漉漉的,透著一股鮮艷的很好看的水紅,閔之樓看了會,又要偏頭親過來,被江宵推開。
親了一次后,閔之樓身上狂躁得想殺人的暴躁氣息消失不少,他直勾勾地盯著江宵的嘴角,聲音也平靜多了:“學(xué)長,再親一下,我就不生氣了?!?/p>
“不、行。”江宵冷著臉,絲毫沒有好脾氣,“你剛才是偷襲,我沒同意?!?/p>
“再親一下,就一下。”閔之樓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