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花瓶值五百萬?江宵一驚,他上次還用花瓶砸核桃,因為找不到核桃夾,而花瓶看起來很結(jié)實。
“還有其他東西嗎?”江宵不放心地問。
“你那么關(guān)心小偷干什么?”陸末行說,“對他戀戀不舍?”
發(fā)生這么大的事情,五百萬就這么活生生沒了,我當(dāng)然要關(guān)心小偷了,不然難道關(guān)心你嗎?
江宵只覺莫名其妙,打量陸末行,只覺對方有種說不出的狂躁感,但又欲言又止,像是有話要說。
“之后別再回來了?!标懩┬械?,“這件事我?guī)湍悴?,你不用管了。?/p>
江宵簡直受寵若驚,頭回見陸末行如此好心,難道是陷阱?還是說,昨天他果然是……
“你昨晚,是不是趁我喝醉了,一直在騷擾我?”江宵正色道,“簡直是沒完沒了。”
陸末行臉色驀地一變。
“我怎么騷擾你了?”他反問。
在江宵看來,這顯然是心虛的表現(xiàn)。
“什么都干了。”江宵毫不客氣,“你真的很煩,而且,你是不是還……還那個了?”
“那個是哪個?”這回輪到陸末行莫名其妙了。
江宵冷笑,把陸末行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拋回去:“其實我對你沒興趣?!?/p>
“我不是同性戀,也不喜歡男人?!?/p>
“這話是你說的吧?!?/p>
“那昨晚上偷親我的人,又是誰?”
江宵說這話時,完全是某種報復(fù)心態(tài),畢竟陸末行見到他,不是冷嘲就是熱諷,似乎把“老子從不打臉”這句話刻在了人生格言上。
他倒想看看,做出這種事情的陸末行還能不能維持一如既往的傲慢態(tài)度。
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,陸末行的臉色頓時一變。
視線又落在江宵衣領(lǐng)處的紅痕上。
江宵這時終于注意到陸末行投來的視線,覺得身上有點涼,低頭一看,不但身上外套不翼而飛,就連襯衣扣子也全都解開了。
這家伙剛才就這么眼睜睜看著,也不提醒他?
江宵抬手把扣子扣上,又注意到陸末行手里的破布,本來只是隨便一掃,卻覺得那布料有幾分眼熟。他遲疑一下:“那是我的外套嗎?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我的褲子!”江宵不可置信,“陸末行,你把我衣服全撕了?你瘋了嗎?!”
陸末行出奇沉默,側(cè)臉線條緊繃,宛若雕塑般,片刻后,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般,緩緩開口:
“昨晚的事情,都是我做的?!?/p>
“你還挺理直氣壯?”江宵說,“怎么說,我也是你名義上的……”
“我對你負責(zé)?!标懩┬兄刂赝鲁鲆豢跉?,像是終于找到了解決方法,“既然該發(fā)生的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……我會對你負責(zé)?!?/p>
“……名義的嫂子?!苯鼊傉f完接下來的話,就聽到陸末行鄭重其事道,雖然昨晚有些倉促,但他會彌補的,也不會讓他難做,陸家那邊他來應(yīng)付,也不用擔(dān)心輿論,一切都由他來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