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看到小偷,陸末行看到了?!苯呎f邊打量季霧的表情,“他說那個小偷偷走了個價值五百萬的花瓶?!?/p>
“能確定嗎,有沒有看到他的正臉?”這件事簡直是匪夷所思。
按理來說,非住戶是不能進小區(qū)的,而小區(qū)里的居民非富即貴,誰會閑著沒事跑到別人家偷花瓶?
江宵搖搖頭,又模棱兩可地說:“其實這不是洗清嫌疑。
而且,季晏禮為什么要跟他說這種事?
江宵手指尖都緊張得發(fā)麻,季晏禮卻像毫無察覺般,開啟了一個新話題:
“你跟季霧現(xiàn)在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江宵一懵,想了想:“只是普通朋友?!?/p>
季晏禮用審視的眼光打量江宵,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。對方那雙眸子仿佛非常純粹的銀色寶石,就連眼瞳顏色也極淺,被光一照,倒像是沒有任何情緒,反倒令人更加緊張。
“真的么。”季晏禮冷淡道,“以季霧的性格,不會隨隨便便把人帶進家里,除非,你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。”
什么?!
江宵立馬想到了季霧實驗室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泡在福爾馬林里的……真的只是假的嗎?
廚房里傳來了炒菜聲,片刻后,季霧走出來,遞給江宵一頭蒜:“能幫我剝嗎?”
隨后就發(fā)現(xiàn)氣氛不太對勁,簡直快要凝結(jié)成冰,江宵的表情也有些僵硬,他回頭,朝季晏禮說:“你亂說什么了?”
季晏禮:“隨便聊聊而已。”
季霧絲毫不相信季晏禮的話:“你進來幫我炒菜?!?/p>
季晏禮:“我不會?!?/p>
“不會也進來,洗菜總會吧?!奔眷F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季晏禮拽進廚房,關(guān)上門,皺眉道,“你到底跟他說什么了?”
“聊了下他死去的丈夫。”季晏禮道,“順便,媽對你現(xiàn)在的感情生活很感興趣,于是我?guī)湍阍囂搅讼?,看今年能不能結(jié)婚?!?/p>
季霧:“……”
“看來不能。”季晏禮又補了一句。
季霧:“…………”
季晏禮饒有趣味地問:“他知道你私下做什么嗎?”
季霧:“你什么時候開始操心這種事了?”說著丟給季晏禮一把菜,“別廢話,洗吧?!?/p>
季晏禮:“我出去了?!?/p>
季霧:“洗菜?!?/p>
季晏禮按住門把手,淡然道:“如果這樣,我就要考慮,把你喜歡他的事情告訴他了?!?/p>
季霧:“我沒說過我對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