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反而像是情侶在爭吵后的冷戰(zhàn)。◎
薄西亭從廚房出來,就看到江宵手握炸得酥脆金黃的雞大腿,貼墻站,似乎在聆聽著什么。
杯底在桌面發(fā)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新型的吃雞方式?”薄西亭問。
江宵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轉而回過頭來。
“學長,隔壁是什么房間?”
薄西亭道:“影音室?!?/p>
江宵猶豫:“在放電影嗎?”
“你想看?”
江宵返回椅子上,鮮榨果汁色澤濃郁,看起來非常健康,他說:“沒,就是好奇。那……樓上呢,住的什么人?”
薄西亭沒有回答,反問:“上去看看?”
江宵還真有這個念頭,但嘴上說:“不了不了,沒這個打算?!?/p>
在這種地方碰到熟人,原本挺高興的,但后來轉念一想,又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未免太巧了。
再看薄西亭,像是早知道他會路過這里似的,一點驚訝都沒有,還買了自己晚上從來不吃的炸雞,而且鞋柜里擺著兩雙拖鞋!
這么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,外賣都送不到這里,誰會來做客?
這么大的房子,即便兩個人住也顯得空空曠曠的,外面又是山林,是個殺人拋尸的好地方……
不過,剛才那個奇怪的聲音,只有兩下,隨后就再也聽不見了。
那有可能是樓上正在拿錘子砸核桃,也有可能是影音室在放什么奇怪的電影,但縱然這么想著,江宵心中仍舊有揮之不去的疑惑。
從進公寓大門開始,他就隱隱約約,覺得哪里不太對勁。
說不出來,更像是直覺。
江宵穿著短褲,一條長腿撐地,另一條腿則屈起搭在轉椅下,吃東西時不自覺地轉來轉去,喝了口果汁,看薄西亭吃雞肉沙拉,道:“學長,你晚上就吃這么點嗎?不餓?”
薄西亭眼皮都不抬一下,自若地吃著草。
居然有人能在垃圾食品的巨大誘惑下面不改色!江宵自愧不如。
雖然平時他也健身,飲食還算自律,但要是室友買了炸雞,再怎么自律也必須要分上幾口,大不了晚上多跑幾圈。
隔壁的洗衣機還在轟隆隆地響,江宵的衣服在水里轉著,外面還在下雨,看來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。
江宵道:“學長,這里租金一個月多少?”
薄西亭說出一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江宵:“……居然這么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