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體會到秦關(guān)的氣憤,畢竟他也是演員,也經(jīng)歷過劇組不由分說就把他換掉的情況。只不過秦關(guān)的情況比他還要悲慘些,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被人換掉了。
“誰是主演?”江宵問。
秦關(guān)指了指屏幕:“他。”
江宵看了眼,發(fā)現(xiàn)那人臉上糊著馬賽克,看不清正臉,一旁的秦關(guān)卻道:“他長得那么普通,誰知道導(dǎo)演怎么會選他。”
江宵又看了眼,馬賽克已經(jīng)讓人分不清那人到底是帥還是丑了。
主演開口時,聲音居然很像秦關(guān)。不,要是閉上眼睛聽,就是秦關(guān)的聲音,可秦關(guān)完全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這又是怎么回事?
司明煜抱著紙筆出來,回到沙發(fā)上,用左手笨拙地寫寫畫畫,似乎突然有了靈感。
季晏禮跟江暮出來,兩人不知道在廚房里討論了些什么,臉上都帶著思索的表情,季晏禮將果盤放在桌上,微笑道:“多虧了小司,讓我們還能有新鮮水果吃?!?/p>
司明煜連頭也沒抬,專注寫他的鬼畫符。
季晏禮抬頭一看,道:“已經(jīng)快十點了,現(xiàn)在我們討論下睡覺的事吧?!?/p>
“主臥的床可以睡兩個人,沙發(fā)能睡一個,每次兩個人盯梢,每五小時換一次,要盯著窗戶和客房的出口,以免宋游借機爬進來偷襲,大家覺得怎么樣?”
提起這件事,就讓大家想起剛才戰(zhàn)斗時的驚心動魄,宋游雖然只有一個人,但他也能傷得了他們四個人,而且還暗中籌劃了一系列殺死他們的計策,怎能不讓他們保持警惕?
倘若宋游沒有死,而且悄悄埋伏起來,那就更加不妙了,誰也不想再跟他斗,幸好他的武器落在房間里,起碼現(xiàn)在他們不必太害怕宋游了。
秦關(guān):“怎么分配?”
江暮說:“除了江宵外的人,大家自由組合,其他人睡覺,保存體力?!?/p>
江宵一愣:“我也可以?!?/p>
季晏禮朝江宵說:“你的傷比較嚴重,現(xiàn)在連行動都不方便,還是好好休息吧?!?/p>
江宵:“起碼我可以給你們看著……”
江暮:“宵宵,聽話,早點恢復(fù),或許之后我們會提前離開這里。”
江宵有點郁悶,但他們說的確實有道理,他的傷最重,動彈不得,其他人大多傷在手臂,還能活蹦亂跳的。
“我跟你一組?!彼久黛铣娟潭Y道。
季晏禮淺笑:“當然可以?!?/p>
秦關(guān):“喂,我先選!憑什么你先選?”
司明煜嘲道:“你幾歲了?幼不幼稚?”
秦關(guān)大怒,擼起袖子:“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揍你?!”
江宵連忙勸架,說好了好了,都是一樣的,秦關(guān)這才勉強消氣,不過這么一來,緊張的氛圍倒是消散不少。
“他敢來,我就用刀戳死他?!鼻仃P(guān)冷冷道。
“那么,我跟小司值上半夜,你們值下半夜?!奔娟潭Y彬彬有禮道,“至于睡覺的地方,你們自行安排,我就不摻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