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“如果江暮沒有背叛他,或許宵宵會考慮跟他結(jié)婚?!薄?/p>
這個吻異常熱烈,江宵完全分不出心去想其他,江暮的吻技非常嫻熟,直到將江宵親得喘不過氣,才留出呼吸的余地,并發(fā)出一聲輕笑:
“宵宵,吻技怎么變差了?”
江宵腦袋都是懵的,再怎么樣一天連續(xù)兩次被親也太過了,而且還被對方嘲諷,簡直氣得不輕,當即想也不想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地一聲,江暮毫無防備,被這一掌扇得臉都別了過去。
“誰讓你親我的?”江宵說。
江暮緩緩轉(zhuǎn)過臉,幽深的眸子盯著江宵:“怎么,不能親嗎?”
“我們已經(jīng)分手了,這種不妥當?shù)男袨?,以后別再做了?!苯淅涞?。
江宵那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(yīng),推又推不開,咬又咬不到,只能打臉了。
打完才覺得有些不合適,但江暮做事實在有股捉摸不透的狠辣意味,竟讓江宵都有點害怕。
然而出乎江宵意料,江暮并沒有追究這一巴掌的意思,反倒是笑了笑:“是我考慮不周?!?/p>
……這反而顯得江宵小心眼了。
而江宵后知后覺,江暮也喝了酒,還是他非常熟悉的那款……
桃子酒。
江宵心中升起狐疑,本想問你也愛喝果酒,又怕江暮再來一句“你在回味我的吻嗎”,那場面可就太尷尬了。
他摸索著朝門口走去,江暮也不攔他,江宵剛碰到門把手,江暮的聲音從后方傳來:
“你找我,應(yīng)該不只是為了質(zhì)問我這么簡單吧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不想再跟你玩游戲了?!苯f。
“那就不玩了,我也不想再惹你生氣了?!苯赫f著,朝江宵的方向靠近一點,睫毛微落下,使得那雙素來冷肅凌厲的眼睛看上去都溫柔不少,道,“還打嗎?”
江宵原以為江暮是想把那一巴掌的仇討回來,沒想到他居然絲毫不生氣,頓時覺得這個人更奇怪了。
這人,到底什么屬性。
抖嗎?
“我又不是暴力狂。”江宵有點不自在地道。
“坐下說吧,站著不累嗎?”江暮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