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也無法解釋。但我確實沒有做過,如果你們覺得是我做的,就代表兇手成功了?!?/p>
“他是個幽靈,知道我所做過的一切,在我所做的事情上繼續(xù),從而輕而易舉地將所有嫌疑全推給我?!彼久黛嫌挠牡卣f,“我無話可說,但我只知道一點,他后面還會再動手的。”
“真正的兇手,就在你們?nèi)水斨小!?/p>
“哥哥,你還愿意相信我嗎?”司明煜再次看向江宵,“我已經(jīng)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?!?/p>
江宵無法判斷司明煜所說究竟有幾分真假,但司明煜的話背地里其實傳達出了一個非常隱晦的暗示,那就是——
季晏禮有問題。
如果司明煜沒在這件事上撒謊,知道藥被偷走的唯一人選只有季晏禮,他自然知道[玫瑰葬禮]生效的條件,以及使用劑量。
他手里甚至還有小半瓶沒用過的樣品,如果他想繼續(xù)下毒,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如果他到處尋找,也會在影音室找到玫瑰花。都是新鮮的花瓣,存放在室內(nèi)便會散發(fā)出香氣。
現(xiàn)在,能夠證明季晏禮是兇手的唯一辦法,就是找到他曾經(jīng)去過影音室的證據(jù)。
可就在江宵說過他有辦法讓觀眾告訴他所有人白天的蹤跡時,季晏禮仍舊沒有開口,是確實沒有去過,還是篤定江宵發(fā)現(xiàn)不了證據(jù)?
“還有一件事,你忘了?!标懩┬虚_口,“飛鏢是誰拿走的,上面的毒又是什么?”
確實。
季晏禮只提到飛鏢上帶毒,卻沒說具體是什么毒。
“在我們之中隨身帶有劇毒品的人,似乎就只有季醫(yī)生了?”陸末行似笑非笑,朝江宵挑眉,道,“這場鬧劇,也該結(jié)束了?!?/p>
季晏禮還沒說話,只聽電子廣播響起,依舊是機械而冷漠的聲音:
【十分鐘后,開始進行明天的約會安排,請江宵、賀忱,陸末行前往影音室,其他人在客廳等待】
江宵簡直無語,都這種時候了,節(jié)目組居然還想著讓他們約會!還真是血腥愛情故事啊。
其他人神色各異,顯然也沒料到節(jié)目組如此喪心病狂,甚至還讓他們重返兇案現(xiàn)場去拆約會禮物,再次刷新了他們對這個節(jié)目組的下限。正要行動,江宵忽然道:“現(xiàn)在就開始搜身吧,時間不多了?!?/p>
五人即將拆開,這是個危險的信號,代表兇手隨時會將關(guān)鍵證據(jù)銷毀。
江宵掃視一圈,目光落在賀忱身上:“先從你開始,可以嗎?”
賀忱微微一笑,說:“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