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按了下開關,頓時室內大亮:“跳閘了,我剛推上去?!?/p>
江宵說:“通道的火……”
“已經滅了?!鼻仃P磨著后槽牙,惡狠狠道,“那個龜孫子,等老子找到他,非得打死他不可,害得我接了十幾盆水才把火撲滅。”
幸好當時火還沒碰到汽油,否則恐怕是水也澆不滅,江宵是第一個受傷的,毒性發(fā)作最快,其他幾人則忍著暈眩不斷滅火,總算處理干凈,這才精疲力盡地倒下去。
“如果薄西亭還活著,我想他不出現(xiàn),一定有別的原因?!苯赫f,“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強,體力也不錯,赤手空拳的條件下,那個人應該打不過他?!?/p>
長刀掉在地上,被季晏禮放在墻角,用來防身。
江宵也知道,薄西亭既然喜歡極限運動,就一定接受過相關訓練,但薄西亭手臂受了傷,翻下去時不知道情況怎么樣,還是很擔心。
江宵很想出去找薄西亭,但現(xiàn)在天色已晚,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,尋人很危險,他又帶著傷,別人還得分心照顧他,假宋游又是個暴力狂,真遇上了絕對會吃虧。
而江宵也知道,把大家分散開來是極其危險的舉動,萬一宋游就在某處伺機而動,打算把他們一個接一個干掉,就絕不能如他的意。
思來想去,現(xiàn)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待。江宵只能將焦急與擔憂摁進心里,沉默起來。
片刻后,司明煜說:“渴了,誰有手,幫我倒杯水?!?/p>
“自己沒手嗎?”秦關不客氣地懟了回去。
江宵這才想起來,看向司明煜,他舉起自己被包扎得嚴嚴實實的右手,禮貌地道:“沒有?!?/p>
“我去吧?!奔娟潭Y說,“不過得先燒水。”
司明煜毫不客氣地點單,說:“不要白開水,橙汁在冰箱里?!?/p>
“行?!奔娟潭Y好脾氣地說,“其他人要什么?”
秦關說:“我要美年達。”
季晏禮說:“還有美年達?”
“這小子冰箱里啥都有?!鼻仃P開始揭司明煜老底,“我還看到了瓶八二年的拉菲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!?/p>
司明煜:“……我喜歡,你管得著嗎?”
江暮坐在江宵身側的椅子上,悠閑道:“八二年的拉菲,給我來一杯?!?/p>
“這種時候就別喝酒了?!苯f,“給他一杯白開水,我也是,謝謝?!?/p>
江暮笑了一下:“行,那就白水吧?!?/p>
季晏禮“嗯”了聲,打開冰箱,里面果真琳瑯滿目,看得出主人并沒有好好存放的心思,所有東西全部簡單粗暴地塞進去,打開冰箱門時甚至還有包妙脆角掉出來,季晏禮隨手丟在茶幾上,打量著說:“還有牛排和意面,你自己帶的?”
司明煜面無表情地“嗯”了聲:“這種窮鄉(xiāng)僻壤,就沒有能吃的東西?!?/p>
秦關吐槽道:“你甚至還帶了全套游戲光碟,這是來工作的態(tài)度嗎?”
“沒有我?guī)У氖澄?,你們都得餓死。”司明煜一語道破,“要么就吃白水煮面去好了?!?/p>
“……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江宵欲言又止,司明煜是因為他才傷了手,而他的手是用來彈鋼琴,演奏樂器的,原本還有恢復的可能性,但以后還能恢復嗎?
“很疼嗎?”江宵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