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,你到底是誰,他們這些傻b捕快來多少次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問題,你怎么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,后面更精彩!
就因為張麗麗成為了高階術(shù)士,讓你們張家享受了多少福利待遇。
遠的不說,就你開的這家飯店,因為張麗麗遺留的軍功福利,就享受到了20年的免稅待遇。
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玩意,到頭來還想辦法讓兒子冒名頂替自己的侄子,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你這么心腸惡毒的人。”劉班頭一頓怒吼,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張旭宗的真實面貌。
“張麗麗就是一個賤貨,她作為高階術(shù)士,就應該供養(yǎng)我們張家,一個賠錢的賤貨不想著幫襯娘家就是該死。”張旭宗說著從小到大一直認為理所當然的話,在他的認知里張麗麗就是一個隨意呼來喝去的奴隸,根本就不是他的什么妹妹。
“老頭子,別和他們廢話了,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跑吧。
要不我們一起沖過去,就他們?nèi)齻€人體格,根本攔不住我們?!边@時一直躲在張旭宗身后的張劉菊,看到張旭宗一直不想辦法離開,有點焦急的催促道。
現(xiàn)在三名捕快因為張旭宗不時揮舞著尖刀威脅,都已經(jīng)退到了地下室的門口。
但他們并沒有任何緊張的神色,除了對張旭忠的行為感到憤怒之外,行動之間居然很顯得很輕松。
“你也是個傻b,我難道不知道要跑嗎。
錦衣衛(wèi)那個娘們是什么修為我不知道,可那兩個班頭,他們能當上班頭至少也要是后天五六級的武士。
后天五六級的力量,就是一拳至少要有五六百公斤的力量。
那么強的力量,我們倆上去一拳都扛不住,怎么跑?”張旭宗對著自己的老婆非常鄙視的說道,自己這個老婆真是個白癡,連那些捕快有多強的力量都不知。
這也是他剛才暴露犯罪的事實時,并不是沒有結(jié)束,請!
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血鑒。
那個小chusheng的娘,我那個賠錢的賤貨妹妹,早就把小chusheng的血脈在軍部進行了血鑒綁定。
這個小chusheng活著時還好,如果他死了,兵部里的血鑒立刻就會破碎,通知兵部這個小chusheng已經(jīng)死亡。
到時候我兒子怎么辦,那個小chusheng的血鑒如果碎了,我兒子還活著,不就直接讓兵部知道有冒名頂替的事了嗎。
更別提,現(xiàn)在的很多福利領取,都需要用血脈印證,沒有了這個小chusheng的鮮血我們怎么領取那些福利?!惫徊皇且患胰瞬贿M一家門,張旭宗的惡毒不在于張劉菊之下。
看來不是因為木易的母親張麗麗提前有了準備,恐怕木易早就莫名其妙的沒了。
這邊沈玉沒有理會兩個惡毒夫妻的相互埋怨,已經(jīng)通知了衛(wèi)所,自然會有人來接管這兩個罪犯。
她非常感興趣地走到木易身邊,盯著他清理完所有屠宰工具后,扭頭對著劉班頭說道。
“武修士,至少要有后天境界。
不過看他的身體狀態(tài),應該是沒有使用過任何修煉資源補充身體,元氣消耗的厲害。”
木易雖然已經(jīng)修煉了正常的玄武訣,皮膚的顏色不再蠟黃,可他那枯瘦如柴的體態(tài)不是一兩天時間就能夠恢復正常的。
“我修煉的是玄武訣,現(xiàn)在是先天境界。”讓沈玉吃驚的是,回答她話的人居然是木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