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要是有異議,可以派人去調取相關證據(jù),向我們憲兵部申請對案件的復議…”眼看費狂目中無人,根本無視了自己的存在,姜洋只能咳嗽兩聲提示自己的存在后說出了他的抓捕費緣的原因。
然而讓姜洋沒有想到的是,費緣只是掃了他一眼就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費緣是老子的孫子,不就是貪了幾個軍功嗎,算什么大事,讓你們憲兵這群狗喊打喊殺的。
我不管你這個小zazhong是從哪里蹦出來的,我只要求你做一件事,馬上立刻放了老子吃的孫子,否則別怪我的刀不長眼…”費狂紅著眼睛跳著腳在那里叫道,言語間猖狂的態(tài)度絲毫不把姜洋這個憲兵部的將軍放在眼里。
費狂的態(tài)度頓時讓姜洋的臉色陰沉了下來,他語氣冰冷的說道。
“辦不到,費狂別說你只是一個將軍,就是你成了南天門關要塞大元帥,也不能隨意左右我們憲兵部的法官判決。
你想讓我們憲兵部放人也可以,你可以在大元帥確定死刑執(zhí)行前找到關鍵性證據(jù),證明費緣無罪,我就可以放人。
像你現(xiàn)在這樣空口白牙,就想讓我放了他,做不到。
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,還是回去準備給他做好后事吧。”姜洋著實被費狂的態(tài)度給氣到,竟然說出了只讓費狂直接給費緣準備好后事的話。
實際上到了現(xiàn)在這種時候,但凡換成一個精神正常一點的人,都會聽明白姜洋話里的意思。
費緣雖然被判決了死刑,可并不像古代那樣一旦被判決了死刑,就馬上被推到轅門外,三通追魂鼓響后就會立刻砍頭。
現(xiàn)代大明帝國的軍團里,就是死刑犯要被執(zhí)行死刑,也要走程序請軍團大元帥做最后的確認。
想要走完所有程序一來一回最終執(zhí)行死刑,起碼也要三天的時間。
而這個時間里,只要罪犯是冤枉的,罪犯的家屬可以利用自己的家族力量,找到案件的疑點到憲兵部申請案件復議死刑延期。
實際上現(xiàn)代大明帝國任何死刑的執(zhí)行都非常的嚴謹,但凡案件中有疑點死刑就不能執(zhí)行,要查清楚所有的疑點后才能真正殺了罪犯。
木易栽贓費緣的手法實際上并不算高明,整個案件當中實際上還有很多疑點。
比如說按照規(guī)定,轉賬需要兩個人的身份銘牌掃描確認后才能轉賬,可是在錄像里始終只有木易一個人的身份銘牌經(jīng)過掃描,這就是案件當中的疑點。
要是換了一個精神正常的家屬,只要了解相關手續(xù),看過錄像后就能發(fā)現(xiàn)這個重大的疑點,然后上報憲兵部進行改判。
但是這個費狂的確是精神不正常,他看姜洋直接拒絕了自己后,并沒有聽懂姜洋的重復提醒,而是癲狂的大聲喊道。
“老夫無敵于世,你這個小癟三也敢為難老子,不聽老子的命令。
憲兵部的審判怎么了,憲兵部就是長老會養(yǎng)的一群狗,老子是高興的時候給長老會一個面子愿意聽你們狗叫,老子不高興了就打斷你們這群狗腿,讓你們敢沖我狂嘯…”一邊說著癲狂中二的發(fā)言,費狂一邊沖過來一腳踢飛了姜洋,跑到了費緣身邊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,竟然舉起戰(zhàn)刀一刀就砍掉了站在費緣旁邊兩名憲兵的頭。
“噗…”那兩名憲兵的頭顱被砍掉后高高噴起的兩道血柱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,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費狂竟然會動手sharen。
要是按照正常人的邏輯,哪怕你是想劫走費緣,只要不sharen,實際上這件事完全可以用熱血沖動來解釋,畢竟作為四階的大宗師還是有一定特權的,只要沒有人員傷亡就不算太大的事件。
然而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,在兩名憲兵只是站在旁邊沒有動手阻止的情況下,這個費狂竟然會動share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