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拒捕。
你們還愣什么?趕緊去請家族長老,拿下這個偷東西的小賊。”眼看直接動手不成,沈北林直接對著手下人大聲喊道。
他表現(xiàn)的非常憤怒,眼神中卻閃爍著得意的光芒。只要對方動手,家族長老來了之后就有了直接擊殺的理由,他的計劃就完美了。
只不過沈北林沒有想到的是,不管他表現(xiàn)的多么憤怒,還不斷的招呼家族的人過來。
木易和貓女三人始終都是一臉平靜的表情,甚至還有閑心悠閑的喝著面前的茶水。
那動作神態(tài)就像是在看一群小丑表演,根本沒有被人誣陷時的緊張感。
很快兩個表面上看起來40多歲的男子,帶著一身強悍的氣質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北林,是有小人來家里鬧事嗎?
他可真是好大的膽子,知不知道我們沈家是什么人,居然敢來我們沈家鬧事,就不怕老爺發(fā)怒。”其中一個男子氣勢洶洶的問道,他眼神環(huán)顧了一圈不由的鎖定了在沙發(fā)上悠閑喝茶的木易。
在場的人也分成了對立的兩組,一邊是沈北林帶頭的家族人,另外一邊對峙的就是坐在沙發(fā)上的一男兩女。
所以不問,木易他們就是沈北林通知要抓捕的小賊。
“六叔,這幾個小賊撬了我姐書房里的保險柜不但偷了東西,還膽敢拒捕打傷了我們的人。
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們,打斷他們的四肢在送到錦衣衛(wèi)地牢里。
要是他們敢反抗,就送他們去見閻王,來我們沈家鬧事真是不想活了?!币姷阶约业奈湔唛L老過來,沈北林就像是終于有了控制全場底氣,看著木易惡狠狠的說道。
他已經當著所有的人的面給這件事定性,就是木易撬了保險柜偷了沈玉的東西,不需要任何證據他沈北林在沈家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。
“殺?!蹦莻€被沈北林稱為六叔的長老,估計可能是聽懂了沈北林的意思,看了一眼木易后沒有任何猶豫,大吼一聲就要沖過來。
可能是不想傷害客廳里的其他人,這個有著宗師修為的六叔沒有爆發(fā)宗師標志性的真氣焰,僅憑著自身的力量就想擊殺木易。
估計在他看來,木易也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,就是修為再高能有宗師境界就不錯了,怎么和他這個宗師巔峰境界的武者相比。
可現(xiàn)實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,還沒等他沖到木易面前,就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壓在地板上。
“轟”的一聲,巨大的壓力直接把地板都給壓爆了。
剩下一名沒動手的家族長老看到六叔直接被壓在地板上,立刻明白自己面前的人是一個他無法應對的超級高手,對方有著至少大宗師境界的力量。
要不然也不可能直接就把一個宗師巔峰境界武者制服。
所以雖然他沒看懂木易的手段,卻并不妨礙他做出最正確的選擇。
這個家族長老一看情況不好,立刻就頭也不回的沖出別墅去叫救兵。
面對一個至少大宗師境界的武者沒有相應的力量,低階武者來多少都是送死的份。
眼看自己家族擁有宗師巔峰境界的長老都被打到地上生死不知,沈北林這才知道事情要超出自己的掌控,一個大宗師境界的武者絕對不是他可以決定生死的。
但是直到現(xiàn)在沈北林也沒有后悔,他覺得就是大宗師境界的武者也不敢動他,畢竟他是錦衣衛(wèi)大都督沈閻王的嫡子。
任何人想要傷害他,都要考慮一下沈閻王的怒火。他們沈家被盜了,懷疑一個來家族做客的陌生人有什么問題?
這件事就是捅到錦衣衛(wèi)那里,最多也就是說他們沈家誤會了,要對整件案子重新調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