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不是我鬧,而是李大壯這混小子,根本就沒把我們王家放在眼里?!?/p>
“我早就說您,不要請李大壯過來,您這是嫌自己兒子活得太久,故意讓他氣死我!”
王申氣呼呼的看著王歡喜,根本沒明白自己父親,為什么會這么做。
韓曼麗沒說話,倒完酒,直接就轉(zhuǎn)過身子,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。
“村長,來來來,今天是您出獄的大喜日子。我敬您一杯?!?/p>
“祝您迎來新生,沐浴陽光,今后不會再到黑暗的牢里?!?/p>
李大壯看到王歡喜,笑呵呵的就遞上酒杯。
眾人瞪大眼睛,根本沒想到李大壯哪壺不提提哪壺。
這不是專門惡心王歡喜?
王歡喜父子怎么進入局子里,李大壯這貨還不清楚?
自己親手送人進去,接著又過來祝福,純粹就是故意找事,想找人干架!
王歡喜臉色同樣陰沉,眼睛銳利的盯著王歡喜看著。
砰!
王申暴怒,一巴掌直接拍到桌子上,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啊!”
“閉嘴!”
王歡喜厲喝一聲,接過李大壯的酒杯,輕輕的飲了一口。
“謝謝?!?/p>
王歡喜笑著將酒杯還回去,臉上看不到半點生氣。
眾人全都愣住了。
完全沒想到王歡喜這么沉得住氣,甚至還接過李大壯的酒。
“哈哈,村長不愧是干大事的人!有氣魄!”
“有您坐鎮(zhèn)咱蘑菇屯,還怕沒有未來嗎?”
李大壯再次拍王歡喜馬屁,笑呵呵的就坐回椅子上。
他把酒杯遞到王申面前,故技重施的出聲說:“王申,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,來,我敬你一杯!”
王申眼睛里噴火,想要發(fā)怒,看到父親那殺人的眼神,還是一句話沒有說,直接拿過酒杯,一飲而盡。
農(nóng)村人并不介意杯子有沒有被人用過,大多數(shù)敬酒,都是拿著自己杯子的酒,朝別人遞過去,就算被人留下口水,也急需用。
當然,如果別人面前也有酒,那就是自己拿自己的杯。
王申和王歡喜父子面前都沒有酒,別人敬酒,就只能喝別人杯。
“王少好酒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