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知道,到底是哪一位醫(yī)界大拿會跑來這鄉(xiāng)下收一個徒弟。
不過熊天文捫心自問,如果他早知道李大壯的話,絕對也會收他為徒的。
畢竟這么年輕就能掌握這么好的醫(yī)術(shù),可見李大壯天賦卓絕。
聽到熊天文又追問這個問題,李大壯有些無奈。
“我真的是看醫(yī)書看來的!”
李大壯搖了搖頭,隨后拔掉了喬文軍額頭上的銀針,將他翻了過來。
“你不說也沒關(guān)系,我雖然不敢自認醫(yī)術(shù)很高,不過倒也算是見識甚廣,手法上我倒是能認出一點來?!?/p>
“今天也算是我考驗一下自己,看我能否認出你的手法?!?/p>
熊天文看李大壯完全不說,搖了搖頭笑著說道。
他確實有這個自信。
以前為了學習醫(yī)術(shù),他幾乎研究過龍江所有的醫(yī)界大拿的手法。
雖然沒學到太多水平,但是這拓寬了他的眼界。
所以只要是他看過的手法,熊天文都有把握認出來。
李大壯無奈搖了搖頭。
他徹底對熊天文無奈了。
不過熊天文要是真能認出這套針法,那么李大壯就真要高看他一眼了。
李大壯拈起一根長的銀針,隨后插入了喬文軍的脖子到后腦的天庭穴之中。
“嘶!”
一旁的熊天文倒吸一口涼氣。
剛才李大壯插針的位置非常的危險。
后腦的天庭穴包含了數(shù)十條連接大腦機能的經(jīng)絡(luò),但凡插錯一點,都很有可能會導致病人當場死亡。
可李大壯卻是神色平靜,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。
李大壯繼續(xù)落針,很快就覆蓋了喬文軍的整個后腦。
看著那些插入喬文軍腦袋的銀針,喬文斌看得眉頭緊皺。
這真的沒問題嗎。
喬文斌現(xiàn)在很擔心。
畢竟是自己弟弟的生命,隨便交給別人未免太過危險了。
只不過喬文斌暗示了熊天文好幾次,對方都只是擺了擺手。
此時的熊天文看上去有些目光呆滯,他死死的盯著李大壯落下的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