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我?guī)闳ナ澜缏眯?,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嗎?我們一起去?!?/p>
可惜,我等不到了。
我敷衍地點頭,搬出了主宅,自己鎖進(jìn)了閣樓。
我想安靜的呆一會兒。
誰知,命運再一次背叛了我。
第二天深夜,陸淮竟然破門而入,直接將我扛回了主臥。
他的聲音低沉卻滿是責(zé)備。
他毫不顧及我的抗拒,牢牢抱著我。
“皎皎,我好想你?!?/p>
“對不起,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為什么不能替我考慮一下?”
說不心軟是假的。
陸淮的養(yǎng)父年輕的時候,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,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一抓一大把。
陸淮小時候就被他的養(yǎng)母教育,必須要把家產(chǎn)握在自己手里。
這也導(dǎo)致他承擔(dān)著比別人更重的期望。
每天在公司忙的身心俱疲,還會想著給我準(zhǔn)備各種驚喜。
我沒有拒絕,想著再陪他一天吧。
可就這一念之差,讓我墜入深淵。
3
到了主臥,陸淮借口有個國際電話要接,匆匆離開了。
調(diào)香師燃了一瓶香薰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氣息
我的眼皮越來越沉。
沒過多久,我便陷入了昏睡。
再醒來時,渾身劇痛,尤其是下半身,我立刻明白了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我艱難地站起身,看見浴室有人穿著浴袍走出來。
我本以為是陸淮,可出來的卻是一個滿臉蒼老、神情疲憊的男人。
那一刻,我心頭猛地一緊,聲音都帶著顫抖說:
“你是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