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以后我們才能永遠(yuǎn)在一起!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童,卻讓我感到極致的惡心和諷刺。
我被藥物控制著,雖然不愿意,但也無可奈何。
那一夜,是我人生中最漫長、最恥辱的黑暗。
從最昂貴的晚禮服搭配,到最隱晦的眼神交流;
從餐桌上禮儀的每一個細(xì)微動作,到如何在床帷間施展那些令人難堪的“秘術(shù)”……
可我卻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。
陸淮給我吃的藥,藥性極猛,我整個人疲軟無力,沒有精神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們終于離開了。
一直守候在院外的陸淮這才推門而入。
他看著衣衫凌亂,神色麻木的我,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心疼。
“皎皎,對不起?!?/p>
“明天你就要走了,今晚再陪我最后一夜,好不好?”
他抱起我,將我放在床上,緩緩脫下了我的裙子……
我想拒絕,想推開他,想大罵他混蛋,可是發(fā)不出一絲聲音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承受這一切。
一切結(jié)束后,我強(qiáng)撐著從抽屜里掏出早已在準(zhǔn)備好的毒藥,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。
隨后陸淮便抱著我去了機(jī)場,他將我放在座椅上,溫柔的摸著我的頭:
“皎皎,去了養(yǎng)父身邊,一定要配合我得到集團(tuán)?!?/p>
“等我順利繼承集團(tuán),我就來接你,我們就能永遠(yuǎn)在一起?!?/p>
我扭過頭,不想再看他。
飛機(jī)順利起飛,不知道過了多久,毒藥開始發(fā)作。
我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,意識也越來越模糊。
我的靈魂抽離身體,恰逢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海面上。
仿佛有一雙巨大的手推著我回到陸淮身邊。
我漂浮在半空中,凝望著那個被悲痛籠罩的陸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