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,皎皎怎么會死!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去給皎皎償命吧!”
當(dāng)天夜里,陸氏集團宣布養(yǎng)父因高血壓去世。
陸淮沒有出現(xiàn)在養(yǎng)父的葬禮上。
他割下養(yǎng)父的頭,連夜回了國。
在工廠里陸淮啟動了攪拌機,將養(yǎng)父的頭扔了進去。
他跪在我的衣冠冢前,
“皎皎,你真的想獨自留在這里嗎?”
他的聲音透著疲憊和憂傷。
我站在他的身后,輕輕的點頭。
“陸淮,我永遠(yuǎn)不要再見你了?!?/p>
正巧一陣秋風(fēng)吹過,帶走了些許落葉,似乎在替我回答他。
陸淮苦笑:“好吧,我懂你的選擇?!?/p>
可他依然不肯離開。
我勸他走,他卻如失聲的木偶,靜默不語。
眼看我快要放棄,陸淮忽然睜開了眼,神情恍惚。
仿佛在夢中見到了我。
那一剎,他模糊地叫著我的名字,眼中浸滿淚水。
那個畫面如幻影般出現(xiàn),卻又那么真切。
我望著他,心中充滿掙扎。
“走吧?!蔽易哉Z。
“我們之間,已經(jīng)沒什么好說的了?!?/p>
他緩緩閉上眼睛,看似永遠(yuǎn)沉睡。
而我,站在他的身旁,仿佛他就在身邊。
“如果有來生,求你別再遇見我?!?/p>
這是我唯一的奢望,也是最終的請求。
7
我死后的每一年,宋音都會來到這里看我。
也許是緣分未盡,我一直停留在這里沒有轉(zhuǎn)世。
她帶了很多我愛吃的東西。
她把一封信放在了地上,那是我留給陸淮的遺書,上面寫得清清楚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