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恐地向陸淮匯報:“陸總,沒,沒了。”
“夫人她兩天前突然遣散了所有身邊的人。大伙兒都拿著簽有保密協(xié)議的離職合同,離開了陸家……”
我苦澀地看著眼前這幕悲劇。
我不明白,人為什么總要等到徹底失去了,才會真正懂得后悔的滋味?
“陸總,太太的尸體已經沉入大海了,再也找不到了……”
話音剛落,管家的腹部便挨了陸淮重重的一腳。
可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陸淮繼續(xù)這樣折磨自己,他捂著疼痛的腹部,艱難地重新站了起來。
“陸總,生死有命,也許這就是夫人最終的歸宿!”
管家深深地吸了口氣,他終于說出了那句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話。
“陸總,您有沒有想過,夫人也許并不是含恨而終,而是她自己想要有個了斷?”
陸淮愣了一瞬,他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:
“不可能?!?/p>
“她不會不要我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,書房外突然傳來保鏢激動的聲音。
“陸總,找到了!”
“屬下找到了夫人以前的貼身保姆宋音!”
陸淮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久違的光亮。
“快,把人帶過來。”
我的靈魂看著由遠及近的宋音,我知道,所有的一切,都將在這個夜晚真相大白了。
也好,這樣一來,陸淮也許便可以徹底放下執(zhí)念,放下我了吧……
陸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問道,聲音里充滿了焦灼。
“你一定知道皎皎去哪里了是嗎?”
宋音的膽子很小,面對陸淮的威壓,她不敢有絲毫隱瞞,便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。
“夫人她,她讓我給她去尋找一種毒藥,她說她要去陪她的父親和孩子,即使航班沒有墜海,她也不會選擇活下去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