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音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,她的話,陸淮根本無法不信。
他好不容易才穩(wěn)住了自己晃動的身形,聲音顫抖地追問:
“皎皎為什么要這樣做?!”
或許是想到了那些舊日傷痛,宋音的眼眶也逐漸泛紅。
“為什么這樣做?!”
“陸總,您想想,當一個女人的清白被奪,當她的名聲被毀,當她的父親和孩子都因您的手段而失去生命,換做任何一個人,您覺得她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嗎?”
“更何況,您還親手毀掉了夫人最珍視的父親和她腹中的孩子!您讓她如何再面對您?!”
陸淮臉色蒼白,聲音帶著無力和掙扎,徒勞地辯解道:
“不是的,我答應過她了,等養(yǎng)父退位,我就會風風光光地把她接回來!”
“我曾說過會補償她的!”
宋音見陸淮還在自欺欺人,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提高音量,字字珠璣地質問:
“夫人的清白沒了,名聲沒了,家也沒了,你拿什么補償?!”
“是您那廉價的愛嗎?從您答應將夫人拱手讓人,任由老爺擺布的那一刻起,您所謂的愛就已經(jīng)徹底拿不出手了!”
陸淮從不曾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,他氣得揚起了巴掌。
我下意識地飄到宋音面前,想要替她擋下這一擊。
可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陸淮收回了那只顫抖的手,他哽咽著,聲音沙?。?/p>
“是,你說得沒錯?!?/p>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不好?!?/p>
陸淮突如其來的服軟,讓宋音也不好再繼續(xù)責備。
她長長地嘆了口氣:
“陸總,晚了?!?/p>
“如果你不把她送上老爺?shù)拇?,或許小姐會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