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靠著冰冷廂壁滑坐在地,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十年后的江慕秋記得林秋秋的生日。
卻忘了同一天,我也會遇到危險。
我幻想著,是不是電梯再往下猛地降,是不是一切就可以解脫了?
3
不知過了多久。
電梯門終于被撬開,光線涌入,救援人員的聲音嘈雜傳來。
我卻木然地瞪著光,臉上沒有任何獲救的喜悅。
急診室里,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。
直到聽到醫(yī)生嘆了一口氣:
“聯(lián)系你家人吧,讓你老公來接你?!?/p>
老公那兩個字像針扎進心臟。
我張了張嘴,聲音干澀:“不用……”
醫(yī)生看了看我,最終在診斷書上寫下:應(yīng)激障礙,輕度抑郁傾向。
同時給我開了一盒白色的藥片。
我攥著那盒藥,如同攥著一塊寒冰,一步步挪回家。
下一秒,我徹底僵在原地。
客廳里,江辰正攬著哭到雙眼紅腫的林秋秋輕聲安慰。
江慕秋站在一旁,臉色陰沉。
林秋秋一抬眼看見我,眼淚刷刷掉下來:
“你為什么會有我的藥?”
“你非要讓我在今天發(fā)病不可嗎?”
江辰看向我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沒等我開口解釋,江慕秋急步上前,揚手狠狠給了我一耳光。
“賤人!你就這么嫉妒她?”
我被扇得偏過頭去,臉?biāo)查g腫得老高。
頓時失去解釋的欲望,轉(zhuǎn)身要走,公寓管家急匆匆推門而入:
“沈小姐,您一個人回來,我實在不放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