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向前微微一步,亮出手里那本嶄新的結(jié)婚證,鮮紅的封皮刺痛了所有人的眼。
我的目光掃過他們,聲音沒有半分波瀾:
“江辰,江慕秋??辞宄?,也聽清楚?!?/p>
“我,沈薇,現(xiàn)在是傅斯年先生法律上合法登記的妻子?!?/p>
“你們的戲,唱完了嗎?”
10
我沒有回頭。
傅斯年一個(gè)眼神,隱在賓客中的保鏢立刻上前,將江辰和江慕秋拖離了現(xiàn)場(chǎng)。
婚禮結(jié)束后,蜜月旅行選在一座私密的海島。
陽光、沙灘、海浪,還有傅斯年無微不至的溫柔,幾乎讓我以為終于掙脫了噩夢(mèng)。
可那兩人竟陰魂不散地跟來了。
他們租了小漁船,日夜漂在能看到我們別墅的海域外,像兩道揮之不去的幽靈。
直到一天清晨,江慕秋不知怎么突破了安保,沖到我們別墅外的沙灘上。
“噗通”一聲重重跪在我面前,開始瘋狂地抽自己耳光,嘴角很快見了血。
“薇薇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回頭?
“你說!只要你說,我什么都做!”
他眼神癲狂,哪還有半分往日冷峻的模樣。
我只是靠在傅斯年的懷里,冷漠地看著,一言不發(fā)。
江慕秋突然停止了動(dòng)作,死死盯著我毫無波瀾的眼睛,像是終于明白了什么。他猛地站起身,對(duì)著遠(yuǎn)處漁船上的江辰吼道:
“你留下,我去解決那個(gè)麻煩!”
他走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