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……萬一十年后的傅斯年也回來了呢?萬一他說他不愛你呢?”
傅斯年握緊了我的手,他的目光堅定而溫柔,沒有絲毫猶豫:
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那個未來的我若敢說半句不愛薇薇,傷她的心,”
他頓了頓,語氣斬釘截鐵,帶著一絲冷酷的決絕:
“我情愿帶著薇薇殉情,或者……讓我那個混賬的未來,徹底消失。”
我的心被巨大的暖流和震撼包裹,反手與他十指緊扣。
江辰徹底僵住了。
他看著我們交握的手,看著傅斯年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,再對比自己曾經的猶豫、偏袒和傷害。
他終于明白了。
他輸掉的,從來不是家世權勢,而是一顆毫無保留、堅定不移地選擇我的心。
他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,一步步退后,消失在海岸線的暮色里。
后來,我們聽說他回國了。他去見了被收押的江慕秋。
再后來,新聞播報。
江氏集團前繼承人江辰,于某日凌晨在家中割腕自殺,身亡。
同時,被收押的江慕秋也在同一時間毫無征兆地死亡。
得知消息時,我正在插花,手指微微一顫,一朵白玫瑰掉落在案幾上。
愣了愣神,然后繼續(xù)將剩下的花枝,仔細地插入瓶中。
窗外,陽光正好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