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看著林秋秋的眼淚,眉頭緊鎖,眼神徹底冷下來:
“秋秋一片好心,你非要這樣咄咄逼人?”
他說完,竟一把拉住林秋秋的手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江慕秋譏誚地看我一眼,跟上他們。
我被獨自扔在衛(wèi)生間。
直到閉園,工作人員清場時才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失魂落魄地走出游樂場,好不容易攔到一輛出租車。
剛上車就聞到一股刺鼻煙味,司機眼神猥瑣地透過后視鏡打量我。
我皺著眉給江辰打電話,
響了很久他才接起,背景音是喧鬧的音樂和林秋秋的嬌笑:
“舍得出來了?我們在秋秋家喝酒,今晚不回去了,你自己回家吧?!?/p>
“江辰!我坐的車不對!你聽我說……”
我急切地喊,電話那頭卻傳來林秋秋撒嬌的聲音:
“辰哥,誰呀?快來喝酒呀!”以及江慕秋的起哄:“別管了,掃興?!?/p>
電話被掛斷。
“媽的!”
司機突然咒罵一聲,猛踩剎車,轉(zhuǎn)身伸出咸豬手。
我奮力掙扎,指甲抓破了對方的臉,換來更兇狠的毆打。
混亂中,我打開車門,逃下車。
抓著尚有一格電的手機,顫抖著剛要報警,江辰的電話竟又撥了進來!
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用盡全部力氣哭喊:
“江辰!救命!我在一輛黑車上!他要……”
“什么黑車,你白天沒有坐成白馬生氣了?”
電話那頭,他的聲音醉醺醺的,背景夾雜著嬉鬧和調(diào)侃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