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我在拍賣會上當眾答應(yīng)顧硯的求婚。
他激動地將拍下的所有藏品送給在場的人。
“珍珠,沒有你,我這輩子只會是一個失敗的收藏家。”
不過七年,
當初滿眼是我的少年,如今連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。
2
“你母親就是因為善妒,才會把自己逼成一個瘋子?!?/p>
“你要想想兒子,難道你希望他的母親也是一個神經(jīng)病嗎?”
他的話像一把尖銳的刀,狠狠捅進我的心窩。
原來他就是這樣看待我的母親。
我們的婚姻,原來也只是一個表面光鮮亮麗的空殼。
后來我學(xué)會了裝聾作啞。
對于顧允在外面的風(fēng)流事跡,我不聞不問。
而唐綿,是第一個打破這個界限的人。
唐綿看到我,刻意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紀姐姐,你怎么還在這?”
“年年在學(xué)校門口跟人打架,姐姐?!?/p>
她剛說完上半句,我就像支離弦的箭沖了出去。
“媽媽。”
聽到兒子的聲音,我停下腳步。
兒子抱著機器狗,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。
唐綿優(yōu)雅地挽了挽頭發(fā),
“姐姐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孩子?!?/p>
“年年在學(xué)校門口,無緣無故就拿著機器狗到處砸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