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紀(jì)珍珠對沈疏墨感激涕零的眼神,
看到那個(gè)男人以保護(hù)者自居的姿態(tài)。
這幾日的焦灼、嫉妒和挫敗感瞬間爆發(fā)。
“沈疏墨,我的兒子,輪不到別人來救!”
顧硯走上前,想要拉扯沈疏墨。
我猛地推開顧硯,尖聲道:
“顧硯!你除了會吼,還會做什么?“
“你聽信唐綿的挑撥,一次又一次傷害我和年年?!?/p>
“年年危在旦夕的時(shí)候,你在做什么“
“現(xiàn)在你沒資格,在這里指手畫腳!”
沈疏墨一把揪住顧硯的衣領(lǐng),壓低聲音威脅:
“顧先生,請你離開?!?/p>
“這里不歡迎你,你只會給她們母子帶來傷害?!?/p>
顧硯踉蹌一步,
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狼狽與痛楚。
沈疏墨的助理趕來,遞上一份資料。
沈疏墨手臂一揚(yáng),將那份資料劈頭蓋臉地砸向顧硯。
“你自己好好看看,你護(hù)了這么久的女人到底是個(gè)什么東西。“
一沓資料在空中散開,如同漫天雪花,撲了顧硯滿臉。
有幾張紙鋒利的邊緣,甚至在他臉頰上刮出了細(xì)微的紅痕。
顧硯緩緩彎下腰,將散落一地的紙張,一張一張撿起來。
他翻看資料,手開始微微顫抖。
顧硯知道唐綿背著他做過許多小動作,
但他沒想到這個(gè)女人如此惡毒。
所謂的教育專家,
其實(shí)是一個(gè)虐待兒童的變態(tài)。
唐綿手下教過的孩子不計(jì)其數(shù),
光是被她折磨致死的就有百人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