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幾乎要被絕望徹底吞噬時,
他的手臂被什么東西纏住了。
他猛地扯過來,
一件淺紅色的緞面中式外套。
這是紀珍珠母親經常穿的衣服。
“嗡”的一聲,顧硯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是一個星期后。
顧硯剛睜開眼,唐綿就紅著眼遞來一個監(jiān)控視頻。
“紀珍珠和年年早就被別人救走了?!?/p>
“這次意外就是她自己制造的,她想借此機會擺脫你?!?/p>
顧硯認出視頻中抱著紀珍珠的男人是沈疏墨。
顧家這幾年處處被沈家壓一頭。
沈家與顧家是世仇,
當年那場綁架就是沈疏墨的外公策劃。
想到這里,顧硯突然意識到什么。
沈疏墨當時也在現(xiàn)場,
他就站在一旁看著。
或許就是那個時候,
沈疏墨注意到了紀珍珠。
唐綿舉著手機打斷顧硯的思緒,
“顧哥哥,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