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卻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。
唐綿掀起裙子,媚眼如絲地貼上顧硯的胸膛。
“顧哥哥,我聽說姐姐現在不讓你上她的床?!?/p>
“我和她不一樣,我永遠不會拒絕你?!?/p>
顧硯煩躁地推開唐綿,不耐煩道。
“剛才不是說孩子被嚇到了,你不去哄哄?”
唐綿身形一滯,隨即柔聲道。
“還好救護車上的及時,孩子早就沒事了?!?/p>
顧硯突然想起什么,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救護車為什么會提前在那等?”
唐綿點了點嘴唇,嬌嗔道。
“親我一下,我就告訴你?!?/p>
往日覺得可愛的動作,如今卻讓顧硯格外厭煩。
唐綿是他的白月光。
他曾經猛烈地追求她,卻遭到拒絕。
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。
后來唐綿主動來勾引他,他欣然接受。
不過一個月,新鮮感褪去。
提出斷掉這段關系的那天,
唐綿站在天臺上絕望的眼神,
像極了第一次發(fā)現他出軌的紀珍珠。
顧硯心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