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燈后,他看見我愣了一下。
“凌晨3點還沒睡,在等我。”
顧硯指了指客廳放著的十幾個箱子,慢慢向我靠近。
“一個生銹的破鐵片,壞了就壞了?!?/p>
“那里面有365只最新款機器狗,兒子以后可以一天換一個,每天都不重樣?!?/p>
我感到難以置信。
我六年前剛懷孕,顧硯激動地不知所措。
他買了一堆鐵片回來,
說兒子屬狗,要給兒子做機器狗當出生禮物。
手都被劃破了,還堅持包著繃帶做了四十九天。
他費盡心血做出的機器狗,如今只是一個生銹的破鐵片。
我感到可笑又可悲。
陪他同床共枕七年的我,又算什么。
一個被睡爛的破抹布嗎
3
顧硯炙熱的手撫上我的腰。
我偏了偏頭,躲過他的吻。
他的手驟然收緊,面色一沉。
“你還在鬧什么脾氣?”
結婚七年,我從未拒絕過他。
在沈園藏珍閣的紫檀木桌上被他瘋狂索取時,我甘之如飴。
我天真以為,我們的身體距離越近,心就會越近。
可現(xiàn)在,我的身體比心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