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入獄后,江家的股價一落千丈,名譽掃地,曾經(jīng)巴結他們的生意伙伴紛紛避之不及。
三年后,他出獄了。
等待他的,不是東山再起,而是整個世界的唾棄。
他成了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話,一個被“綠茶”耍得團團轉、害死岳母、親手把白月光妹妹送進監(jiān)獄的蠢貨。
他賣掉了公司,散盡家財,瘋狂地做慈善,試圖用錢來贖他那早已骯臟不堪的罪。
他會去我母親的墓碑前,一跪就是一天一夜,風雨無阻。
他會找到我支教的山區(qū),在我住的簡陋宿舍樓下,像個幽靈一樣,站上一整夜,只為看一眼我房間的燈光。
他以為這樣,就能求得我的原諒,求得他內(nèi)心的安寧。
我一次都沒有理會過他。
母親若是還在,也肯定不會希望我和爛人糾纏最終荒廢掉自己的生活。
光陰荏苒,又是幾年過去。
基金會的工作走上了正軌,我也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,成長為了能獨當一面的負責人。
那天,我剛結束一場在市里的募捐活動,準備回山區(qū)。
在機場,他攔住了我。
幾年不見,他蒼老了許多,曾經(jīng)意氣風發(fā)的眉眼間,只剩下?lián)]之不去的疲憊和頹唐。
他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舊衣服,形銷骨立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了十幾歲。
“蘇晴。”他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我的助理和保鏢立刻上前,將他擋在安全距離之外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惡意?!彼e起雙手,眼神里滿是卑微,“我只說幾句話?!?/p>
我停下腳步,第一次,在這么多年后,正眼看向他。
他脖子上還帶著我曾經(jīng)親手縫的護身符,是當初他丟進垃圾桶的那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