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的指尖即將掐上她脖子的時候,門廊處傳來一聲暴喝:“住手!”
江川回來了。
他像一陣風似的沖過來,一把將我死死地從后面拽住。
岑晚尖叫著躲到他身后,渾身抖得像風中的篩子,哭得梨花帶雨,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江川哥!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!我不知道那是什么!”
她哭著指向我剛才藏骨灰盒的柜子,以及地上那個被她扯出來的、印著“高級混合肥料”字樣的空袋子。
我明明沒有把骨灰盒放在那個袋子里!
“蘇晴姐她……她怎么能把……把那種東西放在肥料袋子里?她為什么要騙我?!”岑晚哭得肝腸寸斷,“而且,她昨晚還高高興興地發(fā)朋友圈,曬了好多她和阿姨以前的合照,我還以為她終于知錯了……誰知道……誰知道她是在這里等著我,給我下套!”
江川死死地禁錮著我,他力氣大如鐵鉗,我瘋狂地掙扎,踢他,咬他,都無濟于事。
他低頭看著懷里哭得快要昏厥過去的岑晚,再看向我時,那眼神,已經(jīng)不能用厭惡來形容。。
“蘇晴,你媽死了,你好像很高興?。俊?/p>
我渾身的血液,瞬間凝固。
“是啊,你當然高興。因為你終于有了一個可以拿捏我一輩子、可以讓你盡情撒潑發(fā)瘋的把柄了,是嗎?”
“你看看你,為了陷害一個無辜善良的女孩子,你連你媽的骨灰都拿來當?shù)谰?!?/p>
他猛地抬起頭,眼神里的鄙夷和痛恨幾乎要將我淹沒。
“我現(xiàn)在甚至覺得,你媽她……被你這樣的人當女兒,死了反而是種解脫!”
“滾!”
他用盡全身力氣,將我狠狠地甩了出去。
我的頭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茶幾角上,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,模糊了我的視野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我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他小心翼翼地抱著抖個不停的岑晚,溫柔地拍著她的背,嘴里喃喃地念著:“別怕,晚晚,沒事了,有我
在……那個瘋女人,再也傷害不到你了……”
我終于,如他所愿。
滾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