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脖子上還帶著我曾經(jīng)親手縫的護身符,是當初他丟進垃圾桶的那個。
“對不起……當初的事情我不知情……我派了直升機去救了你媽媽的,是岑晚她買通了……”
我打斷他的絮絮叨叨,眼里滿是冷漠。
“江川,我并不想聽你的辯解。你害死了我媽,我永遠不會原諒你?!?/p>
他眼里的光瞬間熄滅,期期艾艾地問出了另一個問題。
“蘇晴,求你……你告訴我……”他緊張到嘴唇都在發(fā)抖,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,“如果……如果那天在斷橋上,我沒有猶豫,我第一個就選擇了去救阿姨……那我們……我們是不是……”
他后面的話沒問出口,但我知道他想問什么。
我們是不是,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?
你是不是,還會和以前一樣愛我?
他還在妄想,妄想他的罪,只是一個可以被修正的選擇題。
“我們?“我輕聲重復這個詞,“我們早就沒關系了。“
他的表情凝固了,仿佛被人掐住咽喉。
我沒再看他,轉身,帶著我的人,走進了安檢口。
身后,似乎傳來了他壓抑到極致的哭泣。
但那,都與我無關了。
幾天后,我在新聞上看到了他的死訊。
他開著車,抱著那盆早已枯萎死去的蘭花,沖下了當年的斷橋。
尸骨無存。
而我,正站在基金會新落成的圖書室里,在溫暖的陽光下,微笑著,為孩子們講述著關于春天、希望和新生的故事。
媽媽,春天來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