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用的……放棄吧……你師兄都做不到,你又憑什么?」
那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,它直接化作師兄的模樣,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面容扭曲地指著我。
「看看你,和我當(dāng)年一樣愚蠢!你救不了任何人!只會害死更多人!」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我想起了師父的教導(dǎo)——面對執(zhí)念的侵蝕,唯有至陽至剛之血才能破解。
「滾開!」
我對著幻象怒吼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向王德發(fā)的臉。
王德發(fā)慘叫一聲,踉蹌后退。
然而,那幼子卻在幻像的加持下,速度快得驚人。
他張開嘴,一口咬在了我纏繞麻線的手上!
我顧不得疼痛,另一只手捏成劍指,點(diǎn)在幼子的眉心,同時將殘余的舌尖血抹了上去!
幼子渾身一顫,像觸電般松開嘴,從我身上滾了下去。
但就這么一耽擱,筆記本上的黑霧竟化作一只只無形的手,抓著麻線向外拉扯,眼看就要徹底掙脫!
來不及了!
我心一橫,對著自己被幼子咬出的傷口狠狠一咬,將血肉模糊的手掌直接按在了筆記本上!
「以我之血,敕令封??!鎮(zhèn)!」
筆記本劇烈地顫抖起來,發(fā)出刺耳的尖嘯。
王德發(fā)和幼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,嘴里發(fā)出非人的嘶吼聲。
「我的……我的……」
沒有他們的束縛,我趁勢加速,再次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起來。
我能感覺到那股執(zhí)念在做最后的掙扎,它拼命想要掙脫麻線的束縛,但力量已經(jīng)越來越微弱了。
我沒有停,直到最后一圈纏繞完畢,我用力拉緊麻線,打了一個死結(jié),然后將鎮(zhèn)魂尺壓在了筆記之上。
「唉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