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鬧脾氣。
他驅(qū)車回家,屋內(nèi)一片漆黑。
“何雪?”
他不耐地喊。
無人回應(yīng)。
他踢掉鞋,按亮客廳大燈,腳步頓住。
茶幾上,端端正正擺著一份文件——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旁邊是一只打開的空戒指盒。
陸斯年的臉色瞬間鐵青,額角青筋暴起。
“何雪!你長本事了!跟我玩這套?!”
他一把將協(xié)議書撕得粉碎,空戒指盒被他狠狠砸在墻上:
“作!我看你能作到什么時候!”
他喘著粗氣掏出手機(jī),打給特助,聲音暴怒:“給我查!何雪去哪了!立刻!馬上!”
蘇婉在酒吧精心準(zhǔn)備的卡座里,從傍晚等到華燈初上。
陸斯年一直沒來。
她打他電話,一直是忙音。
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讓她坐不住了,她直接找上了門。
別墅門敞著,她聽到里面?zhèn)鱽黻懰鼓陰缀跏Э氐呐叵?/p>
“查航班!查高鐵!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揪出來!”
他猛地轉(zhuǎn)身,看到是她,眼神里的暴怒幾乎要把她吞噬:“你怎么來了?!”
蘇婉被他嚇住,下意識后退一步,聲音發(fā)顫:“我在酒吧……等你沒來……”
陸斯年根本沒心思聽她解釋,像頭困獸一樣來回踱步:“她到底能去哪!”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(jī)震動了一下。
特助發(fā)來消息:
【陸總,查到了。夫人今天下午帶著小少爺飛往挪威奧斯陸了?!?/p>
【她前幾天似乎聯(lián)系過李老板,問過您和蘇秘書常去的事……】
陸斯年僵在原地,手機(jī)“啪”一聲掉在地上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