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的忙音。
他顫抖著手發(fā)短信:【雪雪,我在奧斯陸了。我們談?wù)?,求你了。?/p>
他根據(jù)查到的地址,瘋了一樣沖到那家語言學(xué)校。
前臺試圖阻攔,被他猩紅的眼和失控的氣勢駭住。
陸斯年不顧一切地沖進教室。
何雪正低頭整理教材,聽到動靜抬起頭。
“雪雪!”
他沖過去,不顧四周驚愕的目光,死死抱住她,眼淚瞬間涌出: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原諒我,跟我回家,求你……”
何雪沒有掙扎。
她的身體在他懷里,僵硬得像一塊冰。
他聽見頭頂傳來她毫無溫度的聲音,輕蔑得像看一堆垃圾:
“拿開你的臟手。碰我一下都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陸斯年身體一僵,抱得更緊,語無倫次:
“不,我不放……雪雪,我不喜歡蘇婉,我只愛你…”
“愛?”
何雪嗤笑一聲:“你的愛和懺悔,一文不值。”
“現(xiàn)在,立刻,滾出去?!?/p>
她甚至懶得看他,直接對嚇呆的同事用英文說:“報警?!?/p>
警察很快到來。
陸斯年被強行架開,他掙扎著,嘶吼著她的名字,像個徹底的瘋子。
何雪只是冷靜地對警察說明情況,自始至終,沒再看他一眼。
陸斯年被警告后釋放,失魂落魄地找到她租住的木屋。
天開始下起冰冷的雨。
他不管不顧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泥水里,朝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嘶喊:
“何雪!我錯了!你看我一眼!你看我一眼啊!”
雨水混合著淚水糊了滿臉,昂貴的大衣沾滿泥濘。
他毫無形象,卑微到了塵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