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送文件為名,登堂入室。
她打扮得精致,表面客氣:“陸太太,陸總文件落家里了,我順路送來?!?/p>
我眼不見心不煩,去廚房洗水果,隔著一扇門聽見客廳聲音。
蘇婉聲音嗲嗲的:“小宇,叫小媽呀?”
兒子抗拒:“不要!你不是!”
陸斯年聲音沉下來:“陸宇!怎么這么沒禮貌!”
蘇婉假惺惺打圓場:“斯年哥,別兇孩子嘛,還小?!?/p>
她想抱兒子,兒子尖叫著躲開。
我心里一慌,來不及關水龍頭就沖了出去。
陸斯年一派淡定,甚至更生氣了:
“你看你把小宇慣成什么樣子!一點規(guī)矩都不懂!”
“真是什么樣的人養(yǎng)出什么樣的孩子”!”
“來了相熟的客人親近一下都不會嗎!”
我僵在原地,感到荒謬。
兒子確實像我,但陸斯年這話說出來自己有想過為什么嗎?
慣兒子?陸斯年說這話的時候想過他有多久沒陪過兒子嗎?
一旁的蘇婉眼里閃過得意,假惺惺勸了兩句就離開了。
她故意落下一條絲巾,香水味和我昨天在陸斯年外套上聞到的一模一樣。
我質(zhì)問陸斯年,為什么讓兒子叫別人小媽。
他像被點了火,猛地站起來:“何雪你夠了!整天疑神疑鬼!有意思嗎?”
“她只是我一個秘書!工作得力,關系不錯,讓兒子認個干媽而已!”
每一個字都像冰錐,扎得我透心涼。
當初是誰說“我養(yǎng)你,你只管在家享?!??
是誰把我捧在手心,現(xiàn)在卻嫌我礙眼?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