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一出口,現(xiàn)場瞬間安靜。
那個叫袁力的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夸張地大笑起來。
“偷?你說我們偷車?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指著我,對周圍的群眾說:“大家聽聽,這瘋婆子說我們偷車!她是不是腦子被撞壞了!”
網(wǎng)紅臉袁可依也抱著手臂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。
“我說你這個窮鬼,碰瓷不成,改搶劫了?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你就是嫉妒我吧,嫉妒我年輕貌美,嫉妒我能坐勞斯萊斯,而你只能騎你那破電瓶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我再說一遍,這輛車,是我的?!?/p>
“立刻從我的車上滾下去,然后自己報警,等警察來處理?!?/p>
我的冷靜和篤定,讓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一些,一些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袁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。
“你他媽給臉不要臉!”
他猛地沖上來,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我的臉瞬間腫了起來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“一個臭騎電瓶的,敢說勞斯萊斯是你的?你今天出門是不是沒吃藥?”
袁可依在一旁煽風點火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弟弟,別跟她廢話,我看她像是附近精神病院跑出來的?!?/p>
她說著,指了指不遠處。
我們出事的地方,離婆婆住的那家高端私立精神康復(fù)醫(yī)院確實不遠。
當初選擇這個醫(yī)院,就是因為它環(huán)境好,離家也近,方便我每天過來照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