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群眾還沒有散去,終于沒有人再敢議論什么,他們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著,猜測著我的身份。
不到四十分鐘,一輛黑色的賓利以近乎瘋狂的速度沖了過來,一個刺耳的甩尾,停在了路邊。
車門打開,一個穿著高檔西裝,卻頭發(fā)凌亂,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從車上下來。
正是楚雄。
他身后,元稹也跟著下了車,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耐和疑惑。
“楚總,你這么急把我從會上拉出來,到底是怎么……”
他的話,在看到現(xiàn)場的景象時,戛然而止。
他看到了警車,看到了被銬住的袁可依和袁力,看到了李衛(wèi)國,最后,看到了站在勞斯萊斯旁邊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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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我的臉,袁可依就哭著撲了過去。
“??!你可來了!你快救救我!”
“這個瘋女人撞了我的車,還找來警察抓我們!你快跟他們說,我們是元家的人!”
袁力也像是看到了救星,大喊起來。
“姐夫!就是這個瘋婆子!她還敢冒充你老婆!你快讓警察把她抓起來,送進(jìn)精神病院!”
元稹下意識地?fù)ё≡梢?,皺著眉看向我?/p>
因為我低著頭,加上臉頰紅腫,頭發(fā)凌亂,他一時竟也沒有認(rèn)出我來。
“你是什么人?敢動我的人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然而,他話音剛落,旁邊的楚雄“撲通”一聲,直接跪下了。
他不是跪元稹,而是朝著我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“孫董!我錯了!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不知道這個畜生惹了您!求您饒我一次!”
楚雄這一跪,把所有人都跪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