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。
“沒看新聞嗎?堂清有產(chǎn)后抑郁傾向?!?/p>
“醫(yī)生說了不能刺激她,她這個火藥桶,要是一沖動傷到孩子怎么辦?你就非要在這時候添亂?”
“我沒有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求求你,最后一面好嗎?”
胃里的劇痛讓我眼前發(fā)黑,根本說不連貫話。
顧司恒沉默良久,終究是嘆了口氣。
“我一有機會就不眠不休趕去找你了,只是實在沒有辦法,你能體諒我一次嗎?”
“陳堂清搶婚的時候你忍了,她懷孕九個月你都忍了,現(xiàn)在差這幾天?”
“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,為了爭風吃醋連底線都沒了。”
電話毫無預兆被掛斷,我盯著屏幕上“通話結束”四個字,突然笑出聲。
原來在他眼里,我連難受的資格都沒有。
我掙扎著爬起來,想去顧家別墅。
哪怕只是遠遠看他一眼,也算沒白等這九個月。
剛走到小區(qū)門口,就聽見路邊車里傳來顧司恒的聲音。
他正對著電話柔聲哄著。
“堂清,別氣了。以前覺得你張揚跋扈,現(xiàn)在看來倒有幾分鮮活?!?/p>
“哼,是嗎?比那個死悶葫蘆有趣多了是吧?”
陳堂清的笑聲帶著張揚,我?guī)缀跄芟胂蟮剿髅牡募t唇。
顧司恒沉默了好久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是?!?/p>
“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,我會把她當妹妹照顧的。”
我渾身顫抖,控制不住地痙攣。
就在這時,顧思恒似有所感,向我的方向看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