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隱約聽到孟瑤依的哭訴。
“阿淵,沈姐姐是不是不想幫我救茉莉?!?/p>
墨淵溫柔輕哄。
“她要是敢不來,我們就把那個老男人喂邪祟。”
我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。
“給我半天時間,我需要準(zhǔn)備一些東西?!?/p>
電話“啪”的一聲被掛斷。
咽下涌上的腥甜,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約定地點(diǎn)。
我剛到亂葬崗。
墨淵就將一件沾滿血跡和動物毛發(fā)的裙子塞我懷里。
“快點(diǎn)穿上,這可是茉莉死前最喜歡的裙子。”
“我聽說這樣招魂更有效?!?/p>
“我真的不行,上次只是碰到一根兔毛就發(fā)起高燒,住了三天院才好?!?/p>
我用力推開他遞衣服的手,指尖顫抖。
心里翻涌著委屈和驚慌,可他半分心疼都沒有。
“過敏而已,你忍一忍不就行了。”
隨即,墨淵將一麻袋鈔票“嘩啦”倒在我臉上。
“裝什么清高,拿了錢趕緊穿,別在這找麻煩?!?/p>
孟瑤依在一旁嬌笑道:
“沈姐姐,你就穿嘛,為了你爸爸,受些委屈怎么了?!?/p>
我盯著裙子,只覺荒唐。
墨淵不耐煩地扯住我頭發(fā)。
不顧我掙扎求饒,粗暴地將裙子套在我身上。
拉鏈卡在我肉里,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嫌惡嘖聲:
“嬌氣什么,穿個衣服還墨跡?!?/p>
我的臉卻因?yàn)槊l(fā)過敏,瞬間腫成豬頭。
看見我被裙子勒得喘不過氣,墨淵滿意地挑了挑眉。
他揮手讓保鏢擒住我的雙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