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我坐鎮(zhèn)公司,他們一個個被壓得死死的,半點油水撈不著。
可我出國這半年,蘇婉清管理松散,他們便趁機中飽私囊、肆無忌憚。
而我一旦回來,這種“好日子”自然就到頭了。
所以當有一個將我徹底趕出公司的機會擺在面前,他們怎么可能不爭先恐后地舉手贊成?
“蘇婉清,你真行?!?/p>
“我認輸。”
我突然笑了出來。
那笑聲里沒有溫度,只有自嘲。
我笑自己為了公司拼死拼活、喝到胃穿孔到底有多蠢。
也笑自己眼瞎心盲,竟將一條貪心蛇放在枕邊這么多年。
蘇婉清不耐煩地挑高了音說道:
“林亦川,只是不讓你參與決策,該你的分紅一分不會少?!?/p>
”你也不用擺出一副被所有人欺負的樣子,真難看?!?/p>
我注視著她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蘇婉清,等著收離婚協(xié)議書吧?!?/p>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公司大門。
站在樓下,我第一個電話直接撥給了林氏集團法務(wù)部:
“從即刻起,全面撤回林氏以合作商名義對啟航科技的所有投資?!?/p>
緊接著,我打給了云鼎科技多年來的競爭對手。
“趙總,我是林亦川。”
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聯(lián)手,讓啟航從這座城市消失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