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更是什么都沒有!”
“應(yīng)酬完我們分明開了兩間房,只是她房間淋浴壞了,才來我這兒借用?!?/p>
“不是,林亦川,你反應(yīng)是不是過激了?罵人也就算了,開除是不是太……”
我向后靠上椅背,冷笑出聲:
“蘇婉清,你把我當(dāng)傻子哄嗎?”
“淋浴壞了不會找前臺換房?”
“你真以為我這半年不在,就什么都不知道?”
想起秘書發(fā)來的那些證據(jù),我目光愈冷:
“我剛出國沒多久,你就在公司附近給他購置了套公寓。”
“一個月前,你給他添了輛跑車。”
“上周假借出差,帶他乘私人飛機(jī)去海島度假?!?/p>
“蘇婉清,你是不是以為我在國外就眼瞎了!?”
我越說越怒,最終斬釘截鐵:
“立刻把車和房全部退回?!?/p>
“否則,我不介意把你們都送進(jìn)監(jiān)獄!”
她還在掙扎:
“不是送!只是借!房子和車都是借的!”
“再說媽一直盼著我們生個孫子,要是離婚……”
我冷冷打斷:
“想清楚你自己現(xiàn)在該干什么?!?/p>
“你再在這里說廢話,我們可以直接去民政局簽字了!”
沒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(jī)會,我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次日走進(jìn)公司,我剛推開辦公室的門,一股無名火便猛地竄上心頭。
江小北竟堂而皇之地坐在我的辦公椅上,而懷里抱著的正是我的妻子蘇婉清。
兩人緊貼在一起,膩歪得像個連體嬰兒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