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不要臉的程度。
沒過兩天,在我終于決定好申請哪所學校的好日子。
公寓的管家給我發(fā)來了一長串監(jiān)控視頻。
畫面中,我剛買下的公寓門口,蹲坐著穿戴整齊的媽媽和妹妹。
兩人手里舉著牌子,大喊:
“不孝女,拋家棄母!”
“席卷百萬潛逃!”
她們想用這種方式逼迫管家把鑰匙交出來,占了我的屋子。
我看著畫面中憔悴的媽媽和瘋癲的妹妹。
再一次笑了。
既然他們不要臉到這個份上,那我也不必留情。
這套公寓是當時公司以低價首付聯(lián)合銀行賣給我的。
雖然貸款我還沒還完,但如果我不想要了。
還給公司也可以,甚至還能拿到一筆錢。
很快,我就聯(lián)系了之前的上級,本以為事情會很順利。
可對方卻支支吾吾地發(fā)來了一個號碼:
“當時是顧總力排眾議給你安排的,要不你親自和他說吧?”
我揉了揉眉心,將桌面上的咖啡一飲而盡。
突然覺得讓媽媽和妹妹繼續(xù)鬧下去也沒什么。
可到了晚上,那個號碼竟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,聲音低啞而富有磁性:
“你走得倒是利落,跑到哪去了?”
我第一次有些心虛,卻還是如實說了自己所在的位置。
那頭冷哼了一聲,話里話外滿是調(diào)侃,可我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。
掛斷電話,我深深嘆了口氣,望著屋外的星光。
想起了第一次和他見面的場景。
說是集團老總,其實他不過只比我大五歲。
我剛出來工作那一年,確實只是酒店的小服務員,也不認識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