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在門口,接過菜單有些為難地看向我,
“劉姐,就算是您的額度也不夠啊?!?/p>
我聞言嘆了口氣,終于開口:
“今天的賬,不用掛在我名下?!?/p>
留下一臉震驚的同事,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我照常接待所有來賓,等忙完這一切。
夜已經(jīng)很深了。
我媽大手一揮,說要住下來。
讓妹妹繼續(xù)和同學們玩鬧。
我站在包廂門口,一臉平靜地答復:
“普通房間已經(jīng)沒有了?!?/p>
我望著母親,在心里默默難過。
想再給她最后一次機會。
她現(xiàn)在離開,欠下的賬完全還得起。
沒成想,下一秒。
一個巴掌就落在了我臉上,火辣辣地疼。
我捂著臉望著她,她像喝多了一般大吼:
“你不會想辦法呀?虧你還是經(jīng)理呢!”
緊接著,她又吐出惡毒的字句。
“我剛還看見有人訂了總統(tǒng)套房,我們也要那個!你去安排!”
我深深嘆了口氣,緊盯著她,一字一句地說:
“總統(tǒng)套房一晚要八萬八,媽,你有錢嗎?”
一瞬間,她的臉色變了又變,死死咬著牙。
恨不得再扇我一個巴掌,卻還是忍了下來。
她理直氣壯地說:
“我哪有?你不是酒店經(jīng)理嗎?用員工折扣,再掛在你的賬上,用你的工資還不就行了?”
她一臉憤怒地望著我,還帶著道德裹挾:
“難道你妹妹辛苦18年考上了重點大學,你什么都不表示嗎?”
我低頭笑了,終于忍不住反問她。
“那我努力這么多年,你對我又有什么表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