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將死之人丟掉大好前途和我的親事嗎?你傻不傻!”
顧凌風打斷她,眼神哀痛又堅定。
“我只要她,我只要太和!”
“從今日起,我不是將軍,只是顧凌風。”
他的話擲地有聲,讓我早已死寂的心,微微動了一下。
原來他竟然可以為了我做到這樣的地步嗎?
可是顧凌風,你為什么認不出我呢?
現(xiàn)在做這些,
到底是為了自己心里好過一些,還是對我這幅殘缺之身有不切實際的幻想?
他沒再管紅云,找了輛最舒適的馬車,鋪了厚厚的軟墊。
然后抱著我坐上去,一路南下。
“我?guī)闳ソ希创喝碌奶一?。?/p>
“你以前總說,想在桃花樹下跳舞給我看……還記得嗎?”
話畢,他的視線觸及我短了一截的小腿,又苦澀地縮回了手。
“換我舞劍給你看,也是一樣的?!?/p>
他輕聲說,撫摸著我干枯的頭發(fā)。
記憶潮水般涌來,我想起以前,似乎確實說過這樣的話……
那時,我還是那個明媚張揚的長公主,他還是那個意氣風發(fā)的少年將軍。
我沒有回應(yīng),呼吸微弱。
我的身體能不能睜眼看他舞劍,尚未可知。
顧凌風又絮絮叨叨說起以前,說起初見時。
我站在長街對面,金釵耀眼,笑容明媚。
“你那個時候說,小將軍,可愿與太和一敘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