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的話又在耳邊回響:“林小姐,你的情況很不樂觀,腫瘤位置特殊且已經(jīng)很大,手術風險極高。建議你盡快住院治療?!?/p>
我輕聲問:“還有多少時間?”
“不好說,如果不做手術,可能不超過三個月?!?/p>
門外,妹妹正嬌滴滴地說:“爸媽,陳哲家準備了婚房,但裝修和家電……”
媽媽立刻接話:“這你們不用擔心!我們全包了!反正就你一個女兒,我們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?”
爸爸也附和:“沒錯,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的!”
我拿起今天剛取的腦瘤晚期診斷書。
醫(yī)生讓我盡快通知家人,住院治療。
可我清楚地知道,家里的錢爸媽早就計劃好要給妹妹結婚用,根本不會給我一分。
頭痛愈發(fā)劇烈,我蜷縮在床上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“薇薇,你去看看酒柜里那瓶茅臺,”爸爸吩咐道,
“今天高興,我和陳哲喝兩杯!”
很快,祝酒聲歡快響起:“為薇薇和阿哲的幸福未來干杯!”
我抹了一把溫熱的鼻血,意識逐漸渙散。
2
“有時候命運真的很神奇,沒想到當年在胡同里替我解圍的那個女孩,真的就是薇薇,這大概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吧!”陳哲感慨地說,
“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她,如今終于找到了!”
我媽笑得更開心了:“我們薇薇從小就善良!”
我猛然驚醒,聽到這番對話,笑出了眼淚。
好多年前,我在胡同里幫過一個被欺負的男生,還給他貼了創(chuàng)可貼。
他說他叫陳哲。
一年前,薇薇工作后回家興奮地說:
“陳總說他以前被一個女孩救過,一直記得,覺得那女孩特勇敢,他說我像她!”
“你們陳總,是叫陳哲嗎?”我裝作不經(jīng)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