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陳安理警惕。
“我就算一直被你困著,這艘船也會沉?!?/p>
陳安理捂住胸口,他說的沒錯,火符的火焰沒有辦法被輕易撲滅,況且他的等級還比其他人高。
“為什么要攻擊我們,我不理解,你也是御靈師,”陳安理平靜看著船身,瞳孔中倒映出熊熊燃燒的烈火。
御靈師坐在地上,雙目無神:“你都已經(jīng)看出來我是傀儡了,為什么還要問我?”
陳安理突然加重語氣,“可你現(xiàn)在可以與我交談!說明你是有意識的!”
“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說著陳安理的聲音降了下來,她看到了海平線處升起的小島。
“原來島嶼已經(jīng)離我們這么近了,”陳安理淡淡的說道,目光停在御靈師身上似在斟酌什么。
駕駛室的地板被火炙烤,船員們發(fā)出痛苦的呼喊。
“他們經(jīng)不住火烤!”紀(jì)禾大喊。
盡管有紀(jì)禾將海水往上引,但這畢竟不是普通的火焰,船員們還是感受到了一陣一陣的高溫。
胸口傳來的痛意慢慢平復(fù),陳安理臉色并不好看,嘴唇的血色也褪去。
她從兜里摸出自己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符紙,又將葉蘇吟的血滴在上面激活了它。
“以血為引,為我所用吧,”陳安理咬牙,將符紙點燃。
更濃郁的符香,醇厚稀有。
物質(zhì)挪移!
巨大的裂縫徐徐展開,火焰被卷進(jìn)裂縫。
江稚幾人愣愣的感受著周身的灼燒感離開,“她是關(guān)系戶嗎?怎么會有如此逼格的符紙?”蔣星徹底傻眼了。
陳安理深吸了一口氣,還沒完呢。符紙上的符文突然印在船身,受損的船只突然向島嶼的方向移動。
眾人這才看清,島嶼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前方。
“是島誒!”
江稚目光移向陳安理,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。就算符紙是別人送她的,但她的膽量已經(jīng)遠(yuǎn)超于自己。
符文隨主,裂縫吸收完火焰,轉(zhuǎn)頭將陳安理和御靈師一同拉了進(jìn)去。
“陳安理!”江稚本能的沖過去,卻被彈開。
陳安理知道符文的效果,她是故意的。用符紙讓火海隨自己轉(zhuǎn)移到另一處海面,還用符文的余力推動破損的船前進(jìn)。
江稚深吸了一口氣,那她自己怎么辦。這茫茫大海,她哪里有站立的地方。
雷云幾人心里也不好受,但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陳安理消失在眼前。
“物質(zhì)挪移?”紀(jì)禾皺了皺眉,書里可沒有這道符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