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精彩呀,”輕竹欣喜的走向兩人。
陳安理靜靜的看了葉蘇吟一眼,轉(zhuǎn)頭回應(yīng)輕竹,“多虧有她?!?/p>
心中閃過莫名的高興,葉蘇吟微微低頭。其實陳安理的每一次夸贊都會讓自己欣喜,也只有這時她強大的本領(lǐng)不會是刺痛自己的尖刀。
“趙元明可是出了名的a級中間人,他的靈飼數(shù)不清有多少。現(xiàn)在死了,變相解救了許多靈飼。”
陳安理點點頭,沒有主人的御靈師無法再待在莊園。所以趙元明的那些靈飼只能離開。
“你是第幾場?”陳安理問輕竹。
輕竹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,她對自己這場并不在意。“快了,不過對手是個樂色,實力不強?!?/p>
“那就好。”
與輕竹告辭,陳安理想趁空閑的時間去解除剩余的符文。但突然想到解除符文的方法,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葉蘇吟突然看向她,無奈嘆氣,“走吧,不用擔心我?!?/p>
”我”陳安理咬住下唇,可這樣的方法的確很傷身體啊。
葉蘇吟看出她的顧慮,所以解釋道:“第一道符文去除后,其它符文都會受到影響。不會用到太多的血?!?/p>
能做任務(wù)的時間很少,陳安理遲疑后點了點頭。
穿過條條走廊,遇見的工作人員的次數(shù)越來越頻繁。這次運氣不是很好,碰上了更換血供的時候。
一個身穿白色睡衣的男人被架了進去,他似乎處于昏迷狀態(tài),整個過程沒有一點反抗。
陳安理和葉蘇吟裝作路人悠閑的路過,兩人走路的速度很慢,陳安理想察看血供的容貌,卻被人擋住。
工作人員警惕的上下打量陳安理,眼神陰鷙。這里沒有住房,她們?yōu)槭裁磿谶@里。
陳安理眼皮跳了一下,她立馬拽住葉蘇吟的袖子,故意放大聲音,“主人,我們還是回房玩吧,這里好多人啊?!?/p>
葉蘇吟渾身頓住,反應(yīng)了幾秒后才配合的拉過陳安理摸了摸她的頭。兩人靠得特別近,葉蘇吟埋頭時向后觀察工作人員。
他們收回了自己打探的目光,表情中透露著一絲習以為常。
走出一段距離后陳安理從她的懷里出來,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(fā)。
“又要死人了,”陳安理眼神暗了暗。
“你想救他?”葉蘇吟問她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陳安理似乎在一點點發(fā)生變化。
變得用葉蘇吟的自己的話來說,叫多管閑事。
“也不是,就是不習慣,”陳安理閉眼,作為一個普通人,她從沒有想過,一個人的生死會變得如此輕易。
甚至于現(xiàn)在的自己,都有決定別人生死的權(quán)力。這個世界,從來都是強者為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