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冒犯了,”蘭修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葉蘇吟,“姐姐,玩夠了別忘了回來,我的位置可以隨時(shí)讓給你?!?/p>
“不需要,”葉蘇吟拉起呆滯的陳安理準(zhǔn)備離開。
身后的蘭修突然笑出聲,然后大聲說道:“也對(duì),姐姐根本不需要我讓。只要你想,邪主就可以是四位。”
邪主,葉蘇吟。這兩個(gè)詞語,從來沒有同時(shí)出現(xiàn)在陳安理腦海過,當(dāng)它們真的出現(xiàn)時(shí),似乎也并不違和。
在抓商人的過程中,兩人沒有再交談。直到葉蘇吟將商人殺死,完成符文的替換。
葉蘇吟照舊用火符止血,她嘴唇有些白。
陳安理站在一旁愣了許久,她似乎還在神游。突然葉蘇吟傳來的咳嗽聲將她喚醒。
“你沒事吧,”陳安理沖上前蹲下身看她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葉蘇吟說話的語氣帶著隱約的虛弱,她目光低下。
“我在想,你有一天會(huì)回到你真正該去的地方,像蘭修所說的一樣成為新的邪主,”陳安理的聲音很小,但字字都是她的憂心。
葉蘇吟有些好笑的看著她,“你腦子里整天在想什么。我真正該去地方,是哪里?”
“就是跟蘭修一樣,”陳安理哽住。
葉蘇吟握住她的手,將頭靠在她的肩上。
“我問你,你能說清楚你屬于哪一方嗎?”
陳安理放松身體,讓她的頭能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。這個(gè)問題,她有思考過。
“我屬于我自己,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自己決定的?!?/p>
葉蘇吟閉上眼,“那就對(duì)了,我并不屬于他們但”
“但什么?”陳安理靜下心,可葉蘇吟不說話了。她低頭看她,發(fā)現(xiàn)她閉著眼睛。“不會(huì)睡著了吧?”
“背我?!?/p>
什么,陳安理頓了頓,按照她的指令行事。
靠上熟悉的后背,葉蘇吟感受著起伏,回想起無光時(shí)的一切。
她說過不會(huì)離開,會(huì)留在陳安理身邊。從四歲記事起,她從來都說話算數(shù)。
我不屬于他們,但我屬于你。